户,侯少鸿则明显是在约会。
他对面坐着位端庄贤淑的漂亮姑娘,两人边喝咖啡边聊,姑娘动辄就娇笑着把长发别到耳后。
我很快就跟客户敲定了合同,送走他们后,见那俩人还在聊,便回座位上拿起东西,又“路过”他俩的桌旁,热情地说“唷,候少。”
侯少鸿端庄地冲我微笑“绮绮。”
“侯律师,”姑娘警惕地微笑着,问,“这位是你的朋友吗”
“这位是”侯少鸿说着,看向了我。
我看向她,微笑着说“我是他太太。”
我和侯少鸿复婚的过程很顺利,没有任何人反对。
就连候太太,也表达善意,并对我说“这么多年了,少鸿兜兜转转又选择了你,他是真的爱你。我们也是,你离开的日子里,都很想你。”
我笑着说“我相信候太太一定是很想我的。”
候太太笑容一僵,说“少鸿说,你是为了他,也不算有错。”
“不过说起来,还真是世事难料,”她说到这儿,话锋一转,微微笑了,“想不到我女婿竟然醒了,身体一日比一日更健康,我和胜男算是熬出来了。”
我说“候太太您的确是熬出来了。”
“胜男也熬出来了。”候太太说,“她患的是产后抑郁,不会一辈子的。倒是你,要保重自己呀。”
我已经很保重了。
这个孩子对我来说比任何事都要珍贵,包括我的命。
所以,我才终于又回到了侯少鸿身边。
毕竟就算后半生再难再苦,只要孩子好好的,就都显得不重要了。
侯少鸿也很保重我,他像考大学似的学了一大堆怀孕生产的知识,购置了许许多多工具和服务,小心翼翼地保护着我和宝宝。
以前我对他是有怨恨的,我觉得他并不爱淼淼,就是惺惺作态。
但这段日子,我又就逐渐想起很多细节。
想起他以前抱着淼淼,疼爱地亲吻她,为她读书,被她用小手抓着果泥抹了一脸的样子。
想起我那次怀孕时,晚上醒来,也偶尔会看到他。
看到他坐在我的床边,好像是在摸我的肚子和我的脸。
想起我们在婚礼上一起跳舞,整个蜜月都黏在一起,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以前我为什么从没有看到呢
恨他时,那些好的记忆去哪儿了呢
如果它们老老实实地呆在我的记忆里,就不会有林修了。
我这辈子最后一次见林修,是在侯少鸿把我送到机场后。
我在等飞机,然后接到了林修的信息。
是一张照片。
那是我妈妈留给我的项链。
为了试戴林修的那条大钻石,我摘掉了它。
我回给他,说“寄给我吧。”
林修没回。
我改签了飞机,去了林修所在的城市。
我们见了面,他把项链拿出来,却不给我,只是说“这大概是天意吧,你妈妈还是希望给我个机会解释一下。”
我笑着说“可能是为了让我告诉你,我不在意。”
“我在她面前只能那么说,不然她一直闹。”林修舔了舔嘴唇,可怜巴巴地望着我,说,“我心里不是这样想的。”
他又补充道“我承认,我之前是骗你的,但是咱俩在一起以后
,我其实也”
“林修。”我打断他说,“我的飞机要来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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