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得及说。
我有多讨厌他、多憎恨他、多厌恶他、多想诅咒他。
他也什么都没来得及做他还没开始忏悔呢
这种感觉怎么说呢
就像寒窗十年,结果在高考前夜,考试取消了
我所有的怨恨,全都被塞在了胸腔里,慢慢积怨、慢慢积怨随着我一塌糊涂的生活,逐渐变成一只鬼。
此时此刻,它们出来了。
我终于说出来了。
我不知道是谁救了我。
总之当我醒来时,我就已经在医院了。
身上大都是外伤,倒并不是很严重,我从小就知道如何忍住疼痛,加之有止痛药的关系,也并不怎么痛。
林修来了,他满脸愧疚,说“我真没想到这俩人这么疯,就为了这么一点钱。”
我笑了笑,说“你为了更少的一点钱,连你十年的朋友都骗。”
“我那不是骗,大头本来就是我出的嘛,你当那么多人配合这事不要钱呀我只是扣除了那部分,剩下的咱俩五五开。”
林修说完,又避开我的目光,小声嘀咕,“再说我快结婚了,总不能什么都让家里贴吧我是真的穷。”
“”
“何况话说回来,我是不是也送了你赠品是你自己不把握的。”林修摸了摸鼻子,说,“不过话说回来,你傻乎乎的,姓侯的难道也不了解他妈吗怎么连几个保镖都不舍得给你派呢”
我没吭声,闭上了眼睛。
林修安静下来,过了一小会儿,又出了声“对不起。”
“”
“我再给你分一千万还不行吗”林修握住我的手,说,“别生气了是我考虑的不周全。”
“”
“别不理我呀。”林修又说,“医药费我全包了,保证把你变得跟以前一样漂亮。另外再给你两千万压惊,行嘛”
我说“三千万就原谅你。”
林修惊道“那我岂不是不剩什么了”
“背刺朋友是有代价的。”我说,“你应该很高兴给钱就能让我原谅你。”
林修耷拉下眉毛,耸了耸肩“行吧我这可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那说的是我。”我说,“再怎么修修补补,我身上也是落了疤的,永远都回不到从前了。而你所谓的成本,只是动动嘴皮子,让你老爸的手下做点事而已。”
林修握住了我的手,低声说“真的对不起。”
默了默,又笑了“得亏你还要钱,不然我才要真的害怕。”
我说“怕我么”
怕我像对司家人那样对他么
“我怎么想都觉得姓候的不至于连这都想不到。”林修嘿然道,“还以为你是自己怼上去的。”
“”
“要是真这样就去看看吧,”林修说,“耽误不得,知道么”
接下来的几天,我从各方面得知,司继的妈妈已经死了,救护车来时就已经凉透了。
司继砍完他妈妈后就换衣服出去了,回来时发现已经败露,想跑,但直接被截了回来。
负责这些事情的朋友将情况告诉我,并说“少鸿主动说要为你辩护,你俩这是和好了吗什么时候请我们喝喜酒呀”
我打给侯少鸿,问他“何璐说你要帮我辩护”
侯少鸿凉凉地说“答应过你。”
“那只是随口说说,我不希望你帮我辩护。”
侯少鸿说“我虽然经常打经济案,但刑事也不是没有经验,而且你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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