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们报复了。”我截住他那些没意义的话,柔声问,“你能不帮他们辩护么”
“傻瓜。”侯少鸿失笑道,“我当然是帮你。”
我笑了笑,半真半假地说“我付不起你的律师费。”
“我还能问你收钱么”他说着,又捏了捏我的脸,“这几天别乱跑,乖乖的,我派人保护你。”
侯少鸿确实给我留下了几个保镖,不过我很快就甩掉了他们。
我不喜欢他们跟着我,我也不需要被保护。
我一点也不惧怕出事,一点也不惧怕死亡。
我怕的,只是死得过程太痛苦。
我把这五千多万捐献给与淼淼病情有关的基金会,顺便探望那些孩子。
基金会的会长很感激,说“您上次都捐了五个亿,现在又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您了”
我说“我没捐过。”
我走时,我父亲留下的公司就价值这么多。
林修总说是他骗我,其实不然。他给我协议我便签了,里面没有公司的事,他不提,我也没有问,我不知那间公司的去向。
当它不在我手里时,我便一眼也不想再看到它。
后来,我又来到墓地去看淼淼。
淼淼的墓地很干净,守墓人说常常能看到爸爸来看她。
我是第一次来。
因为葬礼的第二天,我们就离婚了。
而我
从来没有来看过淼淼。
“妈妈马上就可以来陪你了。”
我摸着墓碑,小声地告诉她。
我有预感。
这辈子,我有三次濒死的经历,前两次分别是生淼淼时以及生完她以后,每次当它来临前,我都有预感。
最后一次就是此刻
当我被司继拽着头发,把脸按进浴缸里时,有那么一阵子,我的大脑是完全停摆的,耳边嗡嗡作响,跟住在重症监护室里时一模一样。
这是第五天。
我再次被司继绑架,与上次不同的是,这次是一闷棍。
我醒来时发现他刚扒了我的衣服,便趁他不注意,用膝盖狠狠顶了他一下。
他惨叫一声滚了下去,但终究没死,也没去医院。
不过他自此之后就不行了,在我身上试了几次都遭到我的嘲笑后,也就开始疯狂地殴打我。
我大概是被打得很惨吧,胳膊断了,其他地方也布满了伤痕,肋骨大概是也断了几根,从今天开始频频吐血。
看起来肯定是惨的,以至于连一开始帮他绑我的他妈都看不下去了,说“你别把她打死,打死了你可就彻底没前途了”
“你以为我现在还有前途”司继狠狠瞪了她一眼,“没钱了我拿什么有前途这女表子跟你儿子一起阴我”
他说着,把嘴里的烟蒂拿出来,用力地摁到了我的腿上。
烟头接触伤口发出“滋”的一声。
但事实上,它已经没开始那么疼了。
我靠在浴缸边,吐了一口嘴里的血,笑着说“谁让你技不如人。”
司继抬起头盯着我。
“一个亿就值得你这样,没见过钱的蠢货。”我笑着说,“还投资,还想搞嫂子,现在连男人也不是了”
“啊”
伴随着他妈的尖叫,司继又扑了过来,一把把我的头按进了浴缸里。
我一点也不反感这种感觉。
再按我一会儿,然后我就死了。
一了百了。
可惜并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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