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侯少鸿不是我的手,但要是真让这家伙出血一亿,他肯定是要秋后算账的。
吞不下的话,还不如得不到。
侯少鸿用没被绑着的那只手摸了摸我的腿,笑着说“就像你一样”
我点点他的鼻子“我又没说想你。”
他顺势握住我的手,笑道“这么诚实也太伤人了。”
我笑着看向别处。
他又柔声道“但我想你的。”
我看向他。
“这是什么眼神”他伸手按了按我的头,失笑道,“一副小狐狸样儿。”
我犹豫了一下,但还是说了“你总是这样煞风景。”
侯少鸿扬了扬眉,眼里流出疑惑。
“明明自己把玩儿和感情分得很清楚。”我说,“但又说得不清不楚。”
给人希望,又责怪人家不懂他的游戏规则。
侯少鸿微微一愣,柔声道“我承认,以前对不住你,但你跟别人是不一样的。不然我怎么不娶别人”
我说“你以前不是这样说的。”
我还是道行不够啊。
我要是聪明,就不该在这种时候跟他订对这个。
可是我永远忘不了,他在医院对我那些话之后,离开时的背影。
毕竟就是从那一刻开始,我对他的爱就死了。
我跟他的的婚姻也死了。
侯少鸿敛起笑容,沉默片刻,说“那天我在楼下碰到了他。”
“”
“本来是想看看你,哄哄你。”他看着我的眼睛,轻声说,“结果也是心里有火气,就没控制住抱歉。”
“”
“我承认,娶你时对你感情不深。”他说,“但绝没有那天说得那么过分,何况你也扯平了,不是么”
“”
“绮云”他轻轻唤了一声,“你怎么不说话”
我回神朝他笑了笑,说“没料到你会突然说这个。”
说着,把我的手抽了出来。
真扫兴。
“以前是我不好,”他又搂住我的腰,柔声说,“但我这几年是真的想你。”
我说“我以为你只是恨我。”
“一开始是。”他说到这儿,停了好一会儿,说,“前几年,淼淼的最后一个病友也走了。那孩子从来没有离开过医院,走得很难受。”
“”
“你是对的。”他说,“我一直都知道。我只是”
他眼眶发红“当时太难受了,觉得你也不爱她,跟他又几次跟我妈妈说你怕孩子自闭症,不想要,我”
“你到底想说什么啊”
我听不下去了,截住他的话头,看着他轻声问。
“你还爱我。”他问,“是不是”
“”
这是打了个铺垫。
果然,他接着就说“前些日子有位高人给奶奶算,说淼淼其实想回来。”
他难过地说“但她回不来,因为爸爸妈妈散了,家没了。”
“”
“咱们把家还给她,”他望着我,满脸恳求,“好么”
“解释吧。”我拿着酒杯,跟对面那个嬉皮笑脸的贱人碰了碰,“干嘛找个算命的去骗他奶奶”
“找不到他呀”林修跟我碰了杯,嘿然道,“何况他也不信。”
“”
“别生气,哥哥不是觉得你没出息,主要是,”林修说,“趁他热乎着,把你的钱再搞回来。”
“你再说一遍。”我问,“你是什么”
“弟弟”林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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