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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可以说是繁华“逼迫”他们放下了这件事。
想到这儿,我就觉得十分难受,说“我真的我不会再这样了。”
我不想哭的,因为还化了妆,但实在是太窝心了。
这是我第二次见苏灵雨,第一次,她给了我一份大礼,第二次,她又给了我一份大礼。
我没带纸巾,用手擦着眼泪。
擦了一会儿,忽然感觉前方有人,一抬头,便看到了苏灵雨。
繁华也告诉过我,其实她是能站起来走路的,只是治疗癌症的过程太过损耗身体,她身子太虚,才在见人时坐在轮椅上。
我吓了一跳,一时间做不出什么反应。
苏灵雨则拿着手帕,在我的脸上轻轻擦了擦,露出了一抹温柔的笑容,说“别哭了,别让宝宝也跟着难过。”
我想说点什么,但一张口就是止不住的眼泪,索性也管不得什么形象了,哭着说“我没想到您会这么,我知道您不喜欢我我知道自己做错了,我我很蠢,我真的做错了”
苏灵雨没再说话,只是温柔地帮我擦着眼泪,待我完全冷静下来,她才说“脸都哭花了,别再哭了,听话。”
顿了顿,又道“来,妈妈帮你重新化个妆。”
苏灵雨真的帮我重新化了个妆。
化的时候,她还问我“你的妆是自己化的么”
“不是。”我说,“是化妆师。”
见她不吭声,我有点紧张“不好看吗”
“不太用心。”苏灵雨说,“把你的灵气都化没了。”
我说“是我不太会提要求。”
繁华给我配了好几个化妆师,我也经常用,毕竟家里经常接待各种“太太”。
但具体怎么选妆面,我是完全不懂的。
“妈妈给你派新的。”苏灵雨一边仔细地刷着我的眉毛,一边轻声地说,“非得提要求才会做事,就不必做了。”
好严厉
我说“谢谢妈妈。”
她的目光从我的眉毛上瞟到了我的脸上,说“不习惯叫我妈妈,也可以不叫。”
我说“倒也不是不习惯叫您,我是我是不习这么叫任何人。我多叫叫就习惯了。”
苏灵雨薄薄的嘴唇微微掀了掀,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