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要给她上眼药了。”
我都这么说了,林修当然得走。
不过临走前,他又去车上给我提了一箱现金,说让我给林敏敏。
我给他丢了出去。
不管林修是不是就情未了,他这事儿真的做的一如既往得差劲。
而且,我没提他抢孩子是因为我觉得,林敏敏要想和侯少鸿成,确实是不该要这孩子。但他抢人孩子这事儿本身就很畜生。
刘婶把林敏敏带到了客房,我去时,刘婶正陪她聊天。
林敏敏已经不哭了,但还是一脸泪痕,那张精雕细琢的脸也花了,看上去可怜极了。
我在她身旁坐下,搂住她的肩膀,她扭头看向我,抽了抽鼻子,说“他们走了吗”
“走了。”我说,“林修想来给你道歉,我拦住了。咱们不需要他假惺惺的道歉。”
林敏敏说“谢谢。”
“但是我得给你道歉。”我说,“我应该第一时间就告诉你的。”
“不是的,我明白,你怕我在他面前没面子。”林敏敏用手里的毛巾擦了擦脸,说,“是我蠢,连东西都买不对。”
“没事,但我很开心了。”我抱住她,说,“你怕我跟宁绮云关系好了,不理你了。在你心里我这么重要,真的很开心啊。”
“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林敏敏也抱住我,小声说,“他就是故意的,这种馊主意肯定是他出的。”
“我不是为他说话。”我说,“但我看他真的对宁绮云不怎么好的。”
林敏敏松开我,不爽地说“好的时候怎么能让你看到”
“以前跟你好的时候,都是跟我们显摆的。”我说,“你还不知道他这性格吗用我同学老家的俗话,是狗窝里藏不住饼子。”
林敏敏“什么意思说我是狗吗”
“哎呀,你这姑娘。”刘婶都看不下去了,“那肯定他是狗呀狗嘴馋,你给它什么吃的它都立刻吃了。是说他什么也藏不住。”
林敏敏一脸懵“那意思就是他是狗呗。”
我也发现这话好像确实不太应景,也不知该怎么解释,便说“差不多吧。所以说别再说自己是狗了,不然岂不是跟他变成一对”
林敏敏一愣,随即不好意思地笑了“我当时也是生气我特地买了这么贵的,就怕、就怕结果你还让我放冰箱里。”
说到这儿,她也叹了一口气“想不到苏念念就是二姨,难怪从来都不露面本来还想着要是我嫁给侯先生,就买她的蛋糕做结婚蛋糕的。”
说起繁念的话题,我们都不约而同都有点难过。
所以很快就转移了话题,但刚聊了几句,繁华的电话就来了。
解释了半天,繁华才冷静下来,最后说“下次不要再接待她了,我妈妈没吩咐那种事。”
我说“老人不可能特地吩咐这种事,可能只是顺口一提。”
“我问我妈妈了。”繁华说,“她说她没说过。我妈妈不会顺口的。”
也是,那种地位的人讲话肯定慎之又慎。
“”所以是宁绮云自作主张。
我没吭声,繁华显然便想偏了,说“我妈妈不可能在这种小事上撒谎,上次的情况”
“我知道。”我说,“我是有点无语,宁绮云肯定没想到你会专门问过老人,才这样假传圣旨。”
“这女人麻烦。”繁华说,“以后不准她来了。”
“我真开心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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