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叫去爷爷奶奶家过年不好意思,我们家小雅的爸爸一早就去世了,她根本没有爷爷奶奶。”
“我不是恨你,何先生,真的是你搞错了。你我的确有过一段,但那之后我又爱上了别人。”
“户口啊,只是为了孩子能够早点进幼儿园而报大了一点而已”
我揉着额头醒过来,见梅姐正从阳台进来,见到我,她立刻抱歉地说“吵醒你了是不是不好意思啊,菲菲。”
我把纸巾递给她,没有说话。
她一愣,接过纸巾,擦了擦脸,说“是小雅的父亲。”
我说“我听到了。”
“说是他得了病,不能生育了,不知从哪打听到小雅,说想带她回他父母家过年。”梅姐说,“其实已经纠缠了我一个多月了,想不到年三十还不让人好过。”
我说“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梅姐摇了摇头“我已经咨询过律师,说打官司耗时耗力,而且很可能会让对方拿到探视权全看对方的律师怎么操作了。”
她说到这儿,又开始流泪“当年我认识他时,我父母刚刚离开,当时他疼我爱我,我以为我有了家,可他却为了更好的女人离开了我。但我并不恨他,因为我还有小雅,可是现在”
梅姐这里发生这事,我也不好久留,而且我好不容易才过上平静的生活,真是完全不想接触这种故事,于是天微微亮,便回了家。
可能还是多少受了触动,我拿出手机,充电开了机。
震了好久才停下,除了各种公司的乱七八糟信息、邮件、a提醒就是各种人的来电提醒和信息。
没有繁华的。
是的,就如那个梦一样,繁华没有联络我。
就如我什么都没有对他说。
就连两只都是安安静静。
在家呆了两日,梅姐主动上门来找我。
她把一串钥匙交给我,说“我准备先带小雅回我家乡去住一个月,这期间,店就辛苦妹妹你照应,你想开,挣了都是你的,不然你帮忙看着点就行。”
我接过钥匙,问“是他们要来么”
“对。何野的妹妹给我打了电话,说他们有着计划。”梅姐说,“我决定了,就跟他对簿公堂。上庭之前,我绝不让小雅见他,他有钱有势,万一迷惑了我的小雅,骗她说些让法官误会的话,就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