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敏感。你只是害怕全心全意地爱一个人、依赖一个人,却被对方这样对待的感觉。”
“”
“可是就算这样,当初你也一再地鼓起勇气爱着我,不管我怎样伤害你。”他说,“四年多,我有很多很多次机会可以擦亮眼睛看清你,可是我始终没有。没有试图了解过你,是我太糊涂。”
“”
“你一定对我失望透了。”他说,“所以直到现在,你虽然不能失去我,却还是在内心对我保持着距离,没办法对我敞开心扉,害怕我又伤害你我知道一定是这样的。”
我说“我不知道”
我真的不知道。
对一个迟钝的人来说,这些话都太难懂了。
“所以菲菲,”他说,“听到你这么说,我真的很高兴。你又愿意给我机会了。”
我说“是我应该谢谢你给我机会”
他摇了摇头。
“我家的人他们都很爱我,而且我三姐从小就不在我爸爸身边,对我爸爸比较冷淡,而且也不住在附近。”他又说,“我爸爸现在虽然看起来很坚强,但其实他已经撑不住了,如果我也搬出去,他会受不了的。”
我问“你为什么要搬出去”
“因为你在这里不自在。”繁华说,“我知道的。你本来就很紧张,觉得自己做错了事,可他们还会一直提,增加你的心理压力。就连今天我也”
我说“别人提也没有错,你都已经把林修赶出去了其实还是我不对你说得也没有错。”
“不,”繁华说,“你没有不对,答应我,不要再这么想。”
我正要说话,他又道“这就是我要你做的,不要再觉得自己不对。你没有错。相反,不能带你走,让你留在这里受委屈,是我不好。”
我说不出话了,只能看着他。
这一晚,可能是因为繁华提起了,我难得的梦到了我妈妈。
梦里的场景是我和繁华结婚那天。
熙熙攘攘的宾客中,我妈妈站在角落。
她穿着白色的套装,那是她走那天特地换上的。
当时我坐在地上玩娃娃,还对她说“妈妈你真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