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脸上也露出了不满,“你不要总是向着爸爸,我们是妈妈的宝宝。”
“是你总是不喜欢把把”穆雨一下子就生气了,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对穆云吼了一嗓子,又指着穆腾说,“还有你”
穆腾说“我什么都没说。”
“你们两个都向着麻麻”穆雨说,“我已经对你们不满很久了难道把把对你们两个不好吗他比幼儿园里其他小朋友的把把都好呀”
“我们没说他不好。”穆腾说,“但是他病了,就要去治疗。”
“可他病了,我们也可以去看呀,现在麻麻都不准我们去看,你们就不怀疑吗”穆雨说,“真的是因为把把病了,还是因为她喜欢上了候叔叔,所以才跟把把离婚呢”
穆腾没吭声。
穆云说“怎么会有这种事”
“怎么不会”穆雨说,“精神病院也是可以探视的,而且姑姑说了,精神病院是我们家的,我们肯定随时都能去看。”
她说到这儿,眼睛垂下来,露出了难过的表情“如果她喜欢候叔叔,也没关系的反正我也不是第一次没有把把了,我可以有时候跟麻麻住,有时候跟把把住但不可以撒谎说把把病了,我很担心的”
我没有继续听下去,倒不是因为难过。
事实上,这是一种比难过还要糟糕万倍的感觉,我觉得好惭愧,好丢脸,甚至好懊悔。
这也是我第一次意识到,自己是真的得了抑郁症,因为我想到了死。
我忽然很想去死。
当然,我没有自杀。
我只是到厨房,撬开酒柜,找出一瓶威士忌,给自己灌了大半瓶,然后锁上门,任由那可怕的眩晕侵袭而来。
我从来没试过喝这么多,也不知自己会不会死。
但倘若我就此死了,也不会有什么遗憾。
不过天不遂人愿,翌日,天不亮我就被敲门声叫醒。
是穆安安,也许因为我脸色还行,她只是告诉我,说三只今天想出去玩儿,她要带他们去游乐场。
我应了以后,穆安安便走了。
于是我回到床上继续睡。
直到被手机铃声叫醒,这一部是公司的电话。
打来的是赵宝宝,他小心翼翼地说“穆总”
我说“苏总没通知你们吗”
我连这两个字都不想听。
都是因为这破公司,繁家那两个疯女人才给我弄出这么大的心理压力。
“通知了,但您还是咱们的cto,”赵宝宝说,“而且想跟您通话的是侯胜男小姐。”
我说“她有什么事”
“说是发现了一些东西,一定要亲自汇报给您。”赵宝宝为难地说,“但她的情况您知道,她坚持的事,我们都说不动她。”
阿斯伯格症患者是很执拗的。
我让他把电话交给侯胜男,她表示必须来我家。
这丫头速度很快,半个多小时就到了。
一进屋,也没什么寒暄,她就打开电脑,说“我发现你曾经解决过两起入侵事件。”
我说“对。”
“我发现了你会感兴趣的事情。”她说着,把屏幕上的代码指给我看。
我问“这是你在追踪他们”
“我调查到了这个地址。”侯胜男说,“我想你用得上。”
我当是什么事
我说“这个地址已经搬走了,我去过他们家。”
“你已经找到了这个团队的人”侯胜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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