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蛋糕以蓝色调为主。深深浅浅,不同的蓝,构成了一副璀璨的夜空。
最下面,用金色的大字写着祝菲菲生日快乐。
不得不说,这几个字可真破坏这幅画的美感。
但纵然如此,我也认得出,这幅画是梵高的星空
没来由的,我的心狠狠地痛了一下。
是的,就是我最喜欢的那幅。
这感觉简直是怪异的,在十年之后的同一天,那个被繁华拿来送给绿孔雀气我的蛋糕突然来到了我的面前。
当然,繁华是不会舍得在星空上写廉价艺术字的。
但仍像一个像一个轮回。
四周仿佛陷入了真空,安静、无声。
忽然,权御的声音传来“海伦,去把它丢掉吧。”
我回过神,转过头。
“为什么”权海伦一边走过来,一边说,“这可是你亲自选的。”
说着,她已经来到了我面前,问“你不喜欢么”
我没理她,扭头看向权御。
权御露出一脸抱歉,说“对不起,我只是希望庆祝你的生日,虽然我以为你已经回去了”
我问“你为什么选这个图案”
这绝不是蛋糕店常用的图案,是需要定制的。
毕竟那可是梵高的大作,用奶油临摹也需要很高的绘画技巧。
权御露出了紧张的神情“这个图案有什么问题吗是你讨厌的吗”
“他只是做了个梦,”权海伦在旁边解释,“梦到你很期待地对他说,你很喜欢这幅画,想要一个画着它的蛋糕我听说梦是反的,看来的确如此,这不能怪他。”
她说着,把纸巾递过来,拎起蛋糕说“既然你不喜欢,我就去丢掉好了。”
我没说话,眼看着她将蛋糕连同外壳一起拿走,出了门。门关上了,房间里只剩我和权御。
我擦了擦眼泪,看向权御。
他也看着我,彼此无言。
许久,我说“我看到了你的遗书。”
权御说“如果这就是你留下的原因,那我可以保证,不会再有下次。”
我点了点头,没说话。
权御也不吭声了,气氛再度陷入静默。
终于,我忍不住了,说“抱歉”
“他”他和我一起开了口。
我俩一起住了口。
等了一会儿见他还不说话,我说“你说吧。”
“是想问你,”权御抿了抿嘴,眼里写满了紧张,“他送过同样的蛋糕么”
我看着他说“没有。”
权御不说话了。
“我还有事。”我说,“今天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