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回去了没有。”苏怜茵说,“病好些了么”
我说“他已经回来了。”
“病呢”虽然口气淡淡的,但从这追问里便听得出,她还是很关切的。
“回来之后就在发烧,还在睡着。”我说,“他昨天在你那里”
“对啊,他没告诉你么”苏怜茵说,“他这几天一直在这边。”
我忙问“跟孩子们在一起”
昨天我才跟穆腾暗示过要他按照繁仁绘制的地图检查,如果繁华在,以他对穆腾的了解,怕是会藏不住的。
苏怜茵语气转冷“你只关心你的孩子。”
“不然呢”我问,“他没跟孩子在一起,那他回去跟谁在一起”
“他一直在医院,求我妈妈,希望能见她一面。”苏怜茵说,“还跑到大雨离去站着,想用苦肉计迫使我妈妈同意。”
我问“你妈妈为什么不肯见他”
从来没听繁华和他爸爸说起过这个。
“你是真不知道”苏怜茵冷冷地问。
“不知道。”我说,“难道与我有关么我连自己的孩子都养在你家,他们聪明懂事,肯定给你妈妈带来了不少快乐吧我又做错了什么”
“我妈妈的确很喜欢他们。”苏怜茵说,“看在孩子的份上,她也早就不打算继续恨你。”
“”
“我打给你,不是想指责你什么,只是担忧他的情况,也好心提醒你,”苏怜茵说,“看在他每次都在家族和你之间选择你的份上,请好好安慰他,别让他一无所有。”
本来我对繁华的这些事根本提不起兴趣,但聊到现在,我的积极性也确实被调动起来了。
于是我没有接她的话,只说“你的意思是,你妈妈要他要么跟我离婚,要么就不准见她最后一面”
苏怜茵说“你也很希望离婚。”
“我”
我正想说,我离不离婚与你何干,便听到苏怜茵笑着接了一句“毕竟权御还活着。”
我的心顿时漏了一拍。
权御还活着
最近我已经不敢想这事,毕竟我无能为力,反而是他的祸害。
心里已经做好他已死的准备了。
我陷入无言,半晌,便听到苏怜茵又轻轻地笑了一声,说“果然很在意啊。”
我自然是不能接这话的,直接转移了话题“抱歉我这么说,但你妈妈好残忍。”
“”
“用最后一面来要挟自己的儿子。”我说,“太残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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