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说了什么
不知道,电话在权先生手里,我也不敢问,只知道他接过之后,心情就一直很差,也不肯检查。唐叔叹了一口气,说,他不准我把这件事告诉你,是我多嘴heihei
讨厌的繁华。
从以前就是这样,从来不考虑自己做错了什么,只会嫉妒别的男人。
我厌恶得恨不得直接冲下去给他一个耳光,但唐叔的话还没有说完您不必生气,他很理解您,也历来不是那种随意听信别人的愚蠢之辈,使他难过的原因还有其他的。
我忙问还有什么事
医生进行了会诊,确定了换心脏是唯一的方案。唐叔说着,打开手里的公文袋,拿出一份文件,说,抱歉,你明明说过希望参加会诊的,但权先生坚持不要打扰你heihei
我接过文件,翻看了一会儿。
虽然病因仍然没有查出,但心脏已经极度危险,目前的方案就是尽快更换心脏。
但心脏不比肾脏肝脏,一个就是一条人命,难等得很。
我看的同时,唐叔说心脏虽然已经在排队,但一时之间也没有合适的。家里的亲戚同意帮忙找黑市,但前提是看过遗嘱,他们担心权先生把遗产留给你。至于权先生自己heihei他能抽出时间偶尔打理公司已经是极限了heihei
我明白。我说,这件事我已经有安排。
这件事我真的已经有安排,因为正常渠道需要排队,可黑市不需要。
没错,这就是我答应陪繁华的理由,我要跟他要一颗心脏。
权御抢救了足足五个小时。
这期间我困得要命,只好喝了这被咖啡,免得被唐叔看出来。
毕竟真的担心,是不会觉得困倦的。
可能是因为都想起来了,喝过之后倒也没有特别难受,只是头昏昏沉沉的,从困倦,变成了半倦不倦。
幸好,权御这时出来了。
这次他被送进了重症监护室,医生又重申了一遍换心脏的必要性,并做了一些叮咛。
我顺口问你们依然没找到病因吗
医生说造成心脏衰竭的病因有很多,但都不符合他的情况。
那heihei我也是没办法了,问,会不会是感染了什么微生物呢比如说某些很罕见的。
虽然我体内的微生物没有感染给家人,但我和权御毕竟接过吻,而且他也确实是在那之后得病的。
这是个思路。医生微微颔首,很随和地说,我们会考虑的。
权御没有醒,一时半会儿也脱离不了危险。
我在门口又守了一会儿,彻底装不下去,于凌晨四点多时,才决定要回家。
习惯性地来到停车场,才突然想起我今天不是开车开的,而是繁华送我来的。
他开得是那辆被穆腾撞坏过的兰博基尼,这车很好找,主要是因为没人敢把车停在它旁边。
我来到车旁,这才看到,繁华不但还在,而且头正靠在车窗旁边,闭着眼睛。
睡着了
我敲了敲车窗,繁华猛地打了个激灵,看过来的同时,身子就是一动。
但他很快便看到了站在外面的我,神态明显地放松下来,一边拉开储物箱,一边打开了车门。
我绕到副驾驶坐进车里,打开储物箱,里面躺着一把黑黢黢的枪。
我问你怎么这么紧张保镖不是在呢吗
繁华似乎还有点困倦,抹了一把额头,扫了一眼屏幕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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