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掩的,正好想给你讲讲那天的细节,只有我一个记得多寂寞”
后面的话我没听到,因为我已经开门走了。
只听到他中气十足的笑声。
傍晚,三只又饿又累,于是我早早带他们吃饭睡觉,自己也在儿童房里睡着了。
听到手机震动时,我仍然是迷糊地,接起来,将手机放到耳边,说“阿御”
“是我。”权御说,“我在你家门口。”
我定顿了一会儿,抬头看向床头柜的表,原来才八点半。
我穿好衣服下了楼,往后门走时,忽然看到了一个人影。
跟上去一看,原来是阿美。
我同她打了招呼,问“你怎么还没睡”
“范老先刚刚跟我聊了一下,”阿美说,“是关于繁先生,他一直要我监控着繁先生带来的人。”
我也没多想,便点点头,说“原来如此,那你现在要去睡了”
“如果没事的话。”阿美问,“小姐这是要出门吗这么晚了,外面不安全,要不要我陪你”
见权御应该不需要人陪。
不过莫名的,我忽然想起范伯伯提醒我的“小心”,便说“我是要去见我未婚夫,你可以一起来,不过,别让他注意到。”
阿美点了点头。
安排好了阿美,我继续往后门走,一边在心里嘲讽自己。我可真是一个谨慎又自私的人,权御如此待我,还在我们家丢尽了尊严,我却如此不信任他。
权御今天开得不是他的迈巴赫,而是另一辆比较低调的轿车。
我出来时,他已经下了车,站在门口望着我。
他看上去比前些天面色红润了不少,也稍稍长胖了些,看来,心情已经调整过来了。
见到他这样,我还是很高兴的,走过去抱住他的腰,说“好久不见了,阿御。”
起初,权御没有动,半晌,他才抬了抬手臂,扶住了我的双手手肘。
我感觉到这其中的距离感,明白他多半是还没有消气,便松了手,问“你还在我的气么”
权御望着我,神色又恢复成了那万年不变的平静“最近为什么不联络我”
我问“你是在等我联络你么”
权御微微颔首“我以为你会先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