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拿起餐巾,在我脸上擦了擦,说“别哭了。”
我拿过餐巾,擦着眼泪,不想跟这个恶心的人说话。
“妙妙请你来,主要是想跟你有所联络,因为我给了你钱嘛,她希望联络一下感情,方便和你一起做生意。”繁华说,“并没有恶意。”
我说“我又不会做生意。”
“所以才要跟你一起做呀。”繁华说,“不然怎么赚你的钱呢”
“”
这还叫没有恶意吗
“在生意场上,这不是什么稀奇的,我想,你喝的酒的确有问题。”繁华握住了我的手,柔声说,“我一定调查出来,把那个人找出来让你出气,好吗”
我说“不用找了。”
谁占了便宜就是谁下的药,这还用说吗
繁华当然听得出我的画外音,他略一沉吟,说“其实我昨天我说出来怕你生气。”
还有秘密
我扭头看向他。
繁华笑了一下,把我的头按了回去,说“我这几天没吃药,昨天晚上其实是等我清醒时,已经是后半夜了。”
果然很不要脸。
还真是犯病犯的恰好呢。
“所以这真的不是我策划的。”繁华温柔地说,“你应该冷静地想这件事,对不对”
冷静
我现在听到这两个字就不能冷静。
显然是因为我黑了脸,繁华又低笑了一声,说“我一定会补偿你的,当然了,你要是想补偿我也行,我觉得我值一千万。”
“你别想从我手里拿到钱。”
占了便宜还想跟我要钱
不管他昨天什么精神状态,趁我被下药就动我,就是他无耻
繁华笑了“那我给你一千万”
“不要。”
把我当什么了
“那”繁华拉长了音调,“就当是享受吧,嗯”
我攥紧了拳,警告自己不要发脾气,免得激怒他吃亏,但还是忍不住呼吸急促。
繁华却伸手在我肚子上揉了揉,说“脾气还真大,小公主。”
我打开了他的手,说“你松开”
“不要。”他说,“我可是在哄你。”
“我不用你哄,”我说,“我要去洗手间”
该死的家伙总算松了手。
我来到洗手间,拿出手机,望着数字键盘,真的很想直接报警。
报警的话,繁华肯定会被抓起来调查。
但是
犹豫许久,只能再次放弃,只给家里打了个电话。
接电话的是范伯伯,他说“你爸爸去送孩子们上幼儿园了。”
“哦。”我说,“我就是告诉我爸爸一声,我昨天参加宴会,然后不太舒服,就在朋友家睡了一晚。”
“这我已经知道了。”范伯伯说,“昨天有个女人,自称叫莫极妙,说你喝了酒,不太舒服,在她家睡了。”
莫极妙
还编造我喝酒。
我说“那就好。”
“嗯,我也知道这个人”范伯伯显然是纠结了一下,然后问,“你什么时候回来呀”
“再等一会儿。”我说,“朋友还要招待我吃饭。”
“嗯,别太晚。”范伯伯说,“早晨权御那小子打电话,问你在不在家,我说你在睡觉呢,让他中午再打这小子是不是欺负你了”
“没有,我只是单纯和朋友玩得太疯了,把他给忘了。”
显然,范伯伯是从我留在朋友家这个举动,判断出我和权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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