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小溯就哭,爸爸抱你啊,乖。”
小家伙埋入爸爸的肩头,呜咽的哭声忽然蔓延开来,开始抽噎。
小朋友和爸爸一样穿着黑色的外套,被爸爸裹着的时候,就像只小熊一样扒着大人的怀抱,渺小又可爱,可爱又可怜。
叶幸周亲了亲孩子的小脑袋,马上继续往前走“爸爸带你去复查一下,马上就不疼了啊,我们宝贝不怕,马上不疼了。”
他越哄,胸膛里那道哼唧声,抽泣声,呜呜可怜的声音,似乎越发地不停歇。
叶幸周都能清楚地听到自己心碎的声音了。
和边上的朗庭对视一眼,随后他愈加加快了脚步,一路走一路哄,各种心肝宝贝地哄。
朗庭对这个哭声有些不可思议,但又有些觉得,也很正常
之前那次复位那么痛,小家伙在他妈妈面前没哭;他抱着,小家伙也没哭,从头到尾只是眼底红红的,很坚强。
但是这次不小心再崴到了,看上去似乎并没有那次严重,但是被叶幸周抱着哄,他就哭了,抱着爸爸哭得超级可怜。
果然爸爸就是爸爸,小孩子在叔叔与爸爸面前,不一样,在爸爸怀里就脆弱又可怜,爸爸一哄,眼泪就决堤了;
在爸爸面前,似乎可以无所畏惧、不用坚强,可以放声地哭。
父亲始终是,和其他任何角色,都不一样的。
路边树叶吹落一片在小朋友肩上,他哭得呜呜呜的,埋在爸爸怀里什么都不知道。
叶幸周捡起那片落叶,手掌盖在他脑袋上“小溯乖。”
朗庭很快把人送到医院了。
检查出来,这次是轻微扭伤,没有脱臼,没有骨折,只是原本的伤口还不适合奔跑,像是伤疤刚痊愈,骨头还软着,支撑不住奔跑起来的力量一样。
叶幸周从检查到结果出来,都没有问过孩子一句,爸爸昨天不是吩咐你,自己玩的时候不可以剧烈跑动吗只能小跑,你怎么不乖,今天一上学就和小朋友玩得那么嗨。
他从始至终,都在哄着哭得鼻子红彤彤的小可怜。
他的小溯像只被人踩到小脚丫的奶猫一样,窝在他肩窝最深处,只露出了一只圆圆的小后脑勺,时不时在他怀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医生在包扎上药,叶幸周紧紧裹着他的小身子,抚摸他的脑袋,跟他说,爸爸中午给他做饭吃,做好吃的,然后下午爸爸不去上班了,带他搬家去,他最喜欢和爸爸一起搬家了,小朋友最喜欢这种热闹好玩的事情了。
然后晚上一起给妈妈过生日,再和妈妈一起在新房住,爸爸妈妈陪他玩。
小家伙抽着鼻子,小小声地继续在呜咽。
叶幸周低头温柔地问“好不好,小溯听没听见爸爸的话”
“唔。”肩头从传来含着浓浓鼻音的一声。
叶幸周轻拍他的背,诱哄“小溯好乖,那下午爸爸带你玩好不好。”
“唔”小脑袋边哭边点着。
2"实不相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