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脸享受地在垫子上一趴,主动把肚皮上还没干地方露出来给他吹,相当没形象地叉着四条腿,浑身上下写满了“铲屎快点伺候朕”。
谢珩与一言难尽,心说这猫真是没骨气,昨天还一脸警惕地不让他摸,今天就任抱任撸了,要是小叔也能有这种自觉,他得少费多少心思。
谢瑕正抱着小猫小猫崽太小了,还没法洗澡,他只好找了一把密齿梳子,把每一寸毛都扒开了,一点点梳理它身上可能存在寄生虫,不过它比较干净,没疏下几只,倒是哼哼唧唧地在他手里睡着了。
母猫也已经被吹风机吹干,懒洋洋地卧在太阳底下,把自己被吹乱毛理顺,谢瑕把小猫放到它跟前,两团黑黢黢顿时合成了一圈黑黢黢,乍一看完全看不出是两只猫。
谢瑕正要去洗手,忽然听见谢珩与“啊”一声“跳蚤。”
“哪里”谢瑕猛地抬头,“爬到我身上来了”
谢珩与伸手指着他领口,好像很紧张样子“进去了”
谢瑕没看到什么跳蚤,但被他这么一说,顿时感觉身上痒了起来,忙去拍自己衣服“到底在哪里啊”
“钻到衣服里去了,”谢珩与更着急了,“快脱衣服”
谢瑕不疑有他,立刻把衣服脱掉,用力抖了抖,又拨开碍事头发“还有吗”
谢珩与真事似,一把按在他胸前“看到了,小叔别动”
谢瑕被他这么一碰,只感觉他掌心热度紧紧贴着自己皮肤,带来一股奇异、说不上来触感。谢珩与好像没成功摁死那只“跳蚤”,手又从他胸前滑到肋下,继而落在腰间。
谢瑕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被触碰过地方酥酥痒痒,好像真有一只“跳蚤”在他身上为非作歹。
谢珩与站在他身后,双手轻轻环住了他腰,附在他耳边轻声说“打死了。”
打死了
打死个头
终于反应过来谢瑕怒从心头起,忍无可忍道“臭小子,你在耍我吧”
哪里有什么跳蚤,他从小猫身上摘下来就第一时间弄死了,谢珩与眼睛这么尖,还能看到那么一点小东西爬到他衣服里,在他身上上窜下跳
分明就是想对他动手动脚
被戏耍谢老师气得耳朵都红了,咬牙切齿道“你等着,等你爸回来,我一定好好跟他求、求、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