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有些奇怪波动了一下。
“不用。”
一秒后，他道。
“先生您别客气。”又听到声音乔舒高兴地快步走过去，伸手要将气球递给顾沉言。
许是太过高兴激动，乔舒脚步快有些乱，在快要碰到顾沉言时候，突然被自己绊了一下，整个人向着顾沉言摔去。
太近距离让人根本来不及反应。
陈文渊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乔舒摔向顾沉言，摔向一向不喜人碰触顾沉言。
在看清乔舒摔姿势后，陈文渊更是睁大了眼睛，几乎不敢呼吸“”
出大事了
乔舒摔有些懵。
摔倒时候，他双手下意识避开了满身绷带顾沉言，紧紧抓在对方轮椅扶手上，但摔下去惯性根本不是他能够掌控，他脑袋依旧砸在了对方身上。
整张脸撞到对方身上，埋在上面。
乔舒脸感觉到一股温热。
想到对方身上缠满绷带，想到对方那绷带里不知道多么严重伤势，乔舒脸色一白，整个人都慌了。
他根本来不及顾及自己那砸在青石板上发痛膝盖，连忙拖着膝盖后退几步，抬起脑袋。
然后乔舒看到轮椅后面眼神奇怪陈文渊。
他顺着陈文渊眼神看去。
又低头看向他刚刚摔向地方。
乔舒“”
一瞬间，乔舒脸色爆红。
他刚刚他刚刚居然居然摔在了对方两腿之间
脸埋在了正中间
社死现场
现场短暂沉默。
最终是包了整张脸看不出神情顾沉言开口，他看着还跪坐在地上乔舒，眼神无波“起来。”
“啊”
没了灵魂乔舒愣愣手脚并用爬起来，他手上还抓着气球绳子。
而冰糖葫芦却不知道掉到哪里去了。
乔舒无措站在原地，尴尬无所适从。
不过也就尴尬了几秒，一张脸红几乎要滴血乔舒就重新想起自己砸到重伤患者事。
“你没事吧对不起对不起”乔舒慌张道歉“我去给您叫医生。”
他转身就要去叫医生。
顾沉言叫住他“不用。”
乔舒“要。”
顾沉言“我没事。”
乔舒顿住脚步回头“真”
手机铃声响起。
乔舒慌忙道“抱歉。”
他拿出手机，是路月打来。
路月“乔乔，你在哪”
乔舒“我这边有点事，月月姐你们等我一会。”
乔舒挂断电话，重新看向顾沉言“先生，您真没事吗”
顾沉言“嗯。”
“你可以走了。”
乔舒还有些慌和尴尬，完全都没有心思在意对方声音还好不好听。
他想去请医生过来，对方这么重伤被他砸了一脑袋，肯定会有影响。
但对方拒绝了他。
顾沉言示意陈文渊推他离开。
已经镇定下来陈文渊马上执行。
轮椅推出去一段路。
乔舒转身追了上去。
他重新跑到顾沉言面前，一张脸依旧红着“先生，我给您留个电话吧，您若是伤到了可以找我负责。”
顾沉言“不用。”
乔舒执意“要，万一我把您伤到了呢我砸出来伤，我一定要负责。”
最终顾沉言转头看向陈文渊“记下他电话。”
陈文渊拿出手机。
留下电话后，乔舒道“我叫乔舒，方才真很抱歉。”
“那，那我先走了。”
顾沉言“嗯。”
走了两步，乔舒又转身回来，在顾沉言注视下，脸色酡红将手上气球递给顾沉言，道“祝先生早日恢复健康。”
说完后，乔舒飞快跑走。
顾沉言看着乔舒身影消失。
他转头，抬手将气球递给陈文渊，声音冷漠“处理了。”
陈文渊“是，先生。”
顾沉言“等等。”
他微微抿唇“气球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