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轮椅到一旁的桌边,手持笔墨便写下一张卖身契,他轻轻把卖身契推到春桃面前,“你若是下定决心了,那我们现在便去衙门把这卖身契生效。”
“好好我、我们现在就去”
顾辞领着春桃去找牙官签卖身契,走流程时顾辞让春桃说清自己的父母籍贯,还有之前是否在别人家做过事,春桃胆子小人老实,面对牙官和主家不敢撒谎,磕磕绊绊的把该说的都说了,最后春桃按上自己的手印,眼看着卖身契被顾辞叠起来收好,她竟然觉得前所未有的安全。
“顾少爷,不对,少爷,奴婢一定会好好做事”春桃激动的又想给顾辞下跪,顾辞叫姜小曲扶住她,姜小曲在一旁拉着春桃的手安慰说,“少爷不喜欢人跪他,你以后在我们这不用总跪人,这下你不用担心再给卖给那个张老癞了。”
春桃感激的点头,“嗯嗯”
三人从衙门离开,如今春桃签了卖身契给顾辞当下人,心里头就有主儿了,路上有人看见春桃和他们在一起还有些纳闷,但春桃面对路人的目光再无一点惧怕和惶然,紧跟着顾辞和姜小曲的身后回去住的地方。
她一回去就开始四下找事情做,但顾辞却叫她进屋来,“春桃,我有些话要问你。”
见顾辞这样春桃尚雀跃的心瞬间降温,还多了丝惶恐,下意识跪下,“是少爷,您问的话奴婢一定如实回答。”
“春桃,方才我们去衙门公证时,你说你之前在亡故的州刺史家做过奴婢,是怎么回事”
春桃脸上惊慌,眼神闪烁哆哆嗦嗦,“奴奴婢是在、在刺史大人府上给六姨娘做过事,后来、后来刺史大人没了,姨娘们身边的下人都给赶了出来,奴婢就回来平康镇上投奔叔叔和婶娘一家。”
顾辞看着她,他的眼睛太黑,春桃根本不敢与之对视,弯身磕头,“少爷我没撒谎,我说的都是真的。”
顾辞叫她起来,“你不用怕,我只是随口问问。”他神色淡然,似乎安慰春桃,颇有兴趣的闲问,“早先听说上一任刺史政务突出,是个不错的好官,你在他府上做事,许是比外人的见识更多一些,你同我说说,这刺史大人在府里是个怎么样的人”
另一边,刘氏一大早发现春桃不见了,她里外找了一圈都没找到,关键是一早上的活儿全扔着也都没干,她气得直骂街,“死丫头现在是越来越伺候不起了一大早就跑出去偷懒,吃着闲饭当我们家的粮食都不花银子呢,有本事以后都别回来”
这会儿有早上看见春桃同顾辞他们一起的人好信儿地过来问刘氏,
“刘家的,我一早上看见你家春桃跟着镇南边的那个瘸腿少爷去牙官那了,咋回事你家把春桃卖给他当丫头了”
“啥”刘氏一惊,她怎么不知道啥时候的事儿那死丫头竟然敢把自己卖了银子呢
“好啊竟然骗人骗到我们家头上了我这就去找他说理去”
刘氏气急败坏地跑去顾辞门前敲门找人,大门被砸的砰砰响,她在外头喊“春桃春桃你是不是在这俺家春桃是不是被你们藏起来了”
春桃在屋里正在同顾辞说她在刺史府上做事的经历,猛一听到外头婶娘的声音,下意识就怕的吞舌头,惊惶无措的躲到了姜小曲和顾辞的身后,姜小曲握住她的手安慰叫她别怕,顾辞神色冷肃地看向外面,“走,出去。”
被砸的院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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