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胆地去走。”顾鸾最后只又说了这样一番话,“但你要知道,永昕是不会为了这些事伤了与你的兄弟情分的。你也不要心里存怨,平白伤了和他的情分。来日不论你们谁承继大统,你们都还要好好做兄弟,明白么”
“嗯。”永昌低着头,应了声。
心里却已再想就让二弟当皇帝吧。
一下午的光阴不知不觉就这样过去,皇帝在用晚膳时到了纯熙宫。
他入殿时,晚膳已然布好。永昌永昕霁颖起身见了礼,顾鸾坐在桌边懒得动。楚稷四下扫了一眼,问“永昀呢”
永昕摒笑道“母妃赏了三弟二十板子,三弟鬼哭狼嚎了一下午,现在估计睡了就是没睡也爬不起来。”
“哦。”楚稷了然,而露赞同,“他就是欠打,这回看来是能安静一阵了。”
他边说边落座,三个孩子随之坐下。永昌两只手还没消肿,拿筷子拿得十分勉强,却又不肯让宫人喂。霁颖夹了个虾仁,伸手送到他跟前“大哥。”
“好好吃你的”永昌而色铁青,到底还是把虾仁吃了。
霁颖瞪他“凶什么凶,刚才疼得哭鼻子的又不是我”
永昌“你”
“嗯”楚稷一脸好笑地看向长子,“还哭了啊”
“不是”永昌扶住额头,“是永昕他不知道我手肿着,进来就攥我手。”
那一下真刺激,换谁谁都得哭啊。
永昕闷头吃饭。
不远处的厢房里,却还有一位正在哭鼻子的。
永昀伏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听着正殿传来的说笑声心里愈发不是滋味,哼哼唧唧委屈得不行。
二哥这个没良心的,也不来看他他还不是为他出头才挨的打
还有母妃呜呜呜母妃怎么下手这么狠啊,二十板子,他两板子就觉得自己快晕过去了。
侍立在床边的宦官赔着笑哄他“算了算了殿下别难过了。皇贵妃娘娘哪舍得真对您下重手,别难过了啊”
永昀闷着脸,不吭气。
他当然知道这是实话。宫里打板子的讲究很多,真往死里打,二十板子命都能打掉半条。
而他这个程度也就是
估计养个七八天就能下床。
可他就是委屈他现在不想听这些
“殿下”一声轻唤在门边响起,永昀心弦一动,循声望去。
小卓犹是一身宦官装束,轻手轻脚地进了门,在床边蹲下“殿下受苦了。奴婢做了两道点心,殿下想不想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