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回神,他沙哑着开口“儿臣糊涂对不住二弟。”
永昕抿唇“一家人,没什么对得住对不住。”
太后见状,心下暗松了口气,黛眉却锁起来“哀家乏了。”
“不扰母后了。”楚稷起身一揖,“朕带他们回紫宸殿。”
“纯熙宫更近一些。”顾鸾扫了眼他们脸上的伤,“伤处怕是不好受风,回纯熙宫让太医看看吧。”
“也好。”楚稷点了头,就命宫人备了暖轿来,将不能受风的兄弟俩加一个伴读塞进轿中送回去。
待得他们离开,顾鸾却道“我回纯熙宫盯着就行,你先回紫宸殿吧。”
“做什么”楚稷皱眉,“都打成这个样子了,得说他们啊。”
“我自会说他们的。”顾鸾苦笑,“方才的话说到那个份上,再多言一句就要将立储之事直接扯出来,你再反倒人人都紧张。先让他们缓一缓吧,我探一探他们的心思,你再过来。”
楚稷“你前几日还说不破不立”
“听阿鸾的吧。”太后适当地帮了腔,“他们兄弟之间从没闹出过动手的事,你既是君又是父,在跟前只会让他们心虚,先避一避。”
“不是你们等等”楚稷气得语结。
他不是个好爹吗他对孩子们不宽容照顾吗凭什么这么说他啊
但他最终还是乖乖听了她们的话。
顾鸾于是自己回了纯熙宫,进了宫门二话不说,她就先让宫人将永昀按去侧殿赏了二十板子。
永昌原在寝殿中上药,闻声疾步而出“佳母妃”
顾鸾伸手挡住他,他还在探头往侧殿看,口中急道“佳母妃,我先动的手”
“我罚他不为你们打架。”顾鸾挑眉,“是因为套麻袋打人这事不能惯着你听听这像皇子干的事么活像个市井流氓,传出去都要让人笑话。”
“”永昌更多的求情之语都被噎了回去。
的确,三弟套麻袋打人这种出气方式太“另辟蹊径”了。
“你回去,让太医好生看看。”顾鸾边说边一牵他的手,想带他回寝殿。不料永昌的手一搐,猛一声倒抽冷气。
顾鸾一怔,忙翻过他的手来看,便见手掌心全是紫的。
“太后打的”顾鸾问,“打了多少”
“三十。”永昌低下头,把手抽了回去,背到身后。
踌躇半晌,他问顾鸾“佳母妃,我是不是特别差劲,特别不中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