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精(“不过依我看,皇后未必能...)(第4/6页)
又存着侥幸,祈祷不会牵连到自己身上。
应该不会牵连到自己身上。此事只有若云与景云知道,她们两个都很忠心。尤其若云,最是体谅她的心思。
突然之间,殿外骚动了一阵。
皇后怔怔回头,视线透过窗纸看过去,朦胧间看到有人走进院门。再近一些,她依稀认出那是位身份不低的宦官。
不多时,这人入了寝殿来,是张俊。
张俊乃是皇上跟前的掌事,宫中头一号的宦侍。宫中许多大事都需由他经手,数年下来,皇后与他也算熟悉。
可眼下,皇后看着他,却回不过神来。
她只怔怔的,没有气力说话,脸上亦无什么神情。
张俊打量她一眼,躬身“娘娘,下奴过来,只为告诉娘娘一声――若云招了。”
皇后脊背骤紧“招了什么”
“想来娘娘心里有数。”张俊垂眸,“案子是宜夫人亲审的,冤不了她。供状您若想看,下奴一会儿会着人誊抄一份,给您送来。”
“不”皇后禁不住地想要逃避,“本宫不看”
张俊沉了沉“不看也罢。那娘娘就先耐心候着,晚些时候,皇上和贵妃娘娘应会一道过来。”
“贵妃来做什么”
皇后的声音突然变得尖锐起来。
张俊抬眸,见皇后方才一片麻木的眼中不知何时漫开了血丝,直勾勾地盯着他,颇有些吓人。
“贵妃来做什么”她又喊了一次。这次尖锐的声音变得沙哑,她仍直勾勾地瞪着张俊,眼中的血丝好似更浓重了些,显得目眦欲裂。
接着,皇后一声哑笑“还有皇上皇上真当自己在主持公道么”
这话中多有些不敬,张俊垂眸“下奴只是来传个话。”
皇后置若罔闻“他偏宠妃妾庶子,纵容贵妃干政,宫规礼法皆视如无物本宫容不得贵妃又如何,本宫是皇后,本宫本就该约束皇上,让他雨露均沾贵妃这样狐媚惑主的贱人,不能灌一杯鸩酒要了她的命才是本宫失职”
这话听得张俊心下暗惊。他从不知道,皇后竟已恨贵妃恨到了这个地步。
贵妃也没招惹过她啊。
张俊自顾自想着,再度道“下奴只是来传个话。皇后娘娘有甚不忿,一会儿不妨直接与皇上和贵妃娘娘说。”
言毕,他招了下手。
又几名宦官入了殿,张俊缓了口气“你们守在此处,侍奉好娘娘,千万莫要让娘娘有什么闪失。”
“诺。”几人恭谨应声。
一刻后,皇后所言便由张俊尽数禀至了清凉殿。楚稷听得皱眉,目光一转,落在顾鸾面上“你看,还是我去吧。”
顾鸾却摇头“我先去。你若有话跟她说,迟些再说。”
楚稷坦然“我怕她出手伤人。”
“不会的,那么多宫人呢。”顾鸾边说边站起身,自顾自往外走去,“你放心吧,我心里有数,会跟皇后娘娘把话说个明白。她这些心结因我而生,我总归是躲不过的。”
迈出殿门,顾鸾望着上午明媚的阳光,长缓了一口气。
她原本也想这些事合该让楚稷去料理,因为这世道原不是女人能做主的世道,皇后将错处尽数怪到她头上本就奇怪。楚稷既是主事的那一个,这些麻烦就尽该让他去应付。
但转念想想,这些道理与皇后大抵是说不通的。若皇后能想通这些,从一开始怨的就不会是她,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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