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单纯从声调中来判断对方现在的情绪。
埃拉却并没有理会规则的抱怨,而是直接目光投向了她信赖的主人——
赛克斯了然地点头。
“多余的解释可以放到以后,而现在我叫你前来是有很重要的事询问。”他看向那只书桌上的半透明小人。
“贝身上的霉运究竟是为什么产生?”
人鱼的语气相当的坚决。那小人似乎是还想要说点什么,但那些话统统都被他坚决的语调给挡了回去。
小人只好将脸转向了贝那边——括弧,只转了脸。
它的身子还是在背对着贝的方向没有动弹,浑身上下只有个精致的男孩头颅向后转了180度,上上下下地打量起了贝。
贝:“······”
一向被玩家们评为“看起来有点渗人”的贝第一次感受到了其他人的渗人之处。
【哦,他啊。】规则小人又将自己的脑袋从另一个方向转了回去,达成了自转360度的成就。他慢吞吞地说道——【他是被人提前丢出了命运线,篡改了一堆规则才勉强活下来的东西。】
规则就这样自顾自地给贝先生下了定义,接着有些疑惑地抬起脑袋。
【只是有些霉运而已,不应该感恩戴德地感到庆幸吗?】
啪!
埃拉不知从哪里抄起来了一本比她还要高的书,将规则的小人拍到了不远处的墙壁上。
猝不及防的规则就像只被拍飞出去的小虫似的,慢慢地顺着墙壁又滑了下来。
【根据我的观察,这应该同样是失礼的举动。】他慢吞吞地说道。【你需要对我道歉才行,埃拉。】
【闭嘴。】埃拉又拍打着翅膀飞过去,拎着对方的领子然后又飞了回来。【你刚才的行为同样非常失礼。】
【会吗?】规则歪了歪脑袋。它仔细地思考了一秒钟,接着欣然接受了埃拉的说法。
【原来如此,那我明白自己被打飞的缘故了。】
贝再次陷入了沉默。
即使是已经见识过埃拉和规则相处的赛克斯,也忍不住沉默了一下。
对于本世界的规则而言,它就像是个从来没有人教过任何常识的孩子,一切都凭借着先天的本能在做事。而因为本身根本不算生命的缘故,对方的思考方式也和正常的生物截然不同,简直比埃拉刚刚抵达这个世界的时候还要死板而守规矩几分。
也可能是因为这个原因,规则和埃拉的沟通比较顺利一些,和对方达成的许多交易也是靠着埃拉作为中间人转述而达成。
赛克斯甚至能够感觉到,规则在很多地方都在下意识地去模仿埃拉——
就比如它忽然从无形变成了和埃拉相差无几的虚幻小人,再比如小人背后那根本不能用但还要加上去的翅膀。
再比如现在——它也是在埃拉的行为之中去获取解释,从而充实它的【行为准则】。
虽然用生物的方式去衡量规则这件事本身就不太可取,但在规则录入更多奇奇怪怪的行为准则之前,赛克斯还是忍不住打断了这两只小人之间的对话。
“贝原本的命运应该是什么样子的?为什么说他篡改了命运,而他的种族又是什么?”赛克斯竟是直接向规则询问了这个问题。
贝先是一愣,接着又明白了。
虽然这困扰了人很久的问题直接拿去询问别人这件事本身并不靠谱,但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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