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明站在云端之上俯视众生。
此时的她看上去大概也不过才十三、四岁了。
容颜尚显稚嫩,但她的眼神已经显出了超出这个年龄的成熟。
在她的面前,数百村民全部朝她跪下了,其中赫然包括了阿卜、甚至她的亲生父亲。
阿卜正带领所有人在哀求阿媚。
他们不断朝她叩拜,就像是叩拜神明一样,哪怕头破血流,他们也无所顾忌。
“求求你,不要杀我们”
“是啊。放过我吧”
“你是我们看着长大的啊”
“你是四大家族的后辈,你不能做出这么大逆不道的事啊”
阿莲看也不看众人,只冷冷道“祁云斯大哥死的时候,我母亲被你们逼死的时候甚至我亲生父亲出卖我,让我为全村人去死的时候,你们可不是这样说的。我走到今天这一步,都是你们逼的。
“阿卜大人,你不是说,神谕指示,我是拯救无名村的希望吗
“我觉得我正在达成神谕啊。杀了你们这些恶徒,无名村从此就干净了只要你们死光了,这里才有恢复光明与希望的可能”
半山腰上,从一块石头后方探出去,遥遥望着广场上的一幕幕,周谦对白宙道“所以,原来祁云斯扮演的角色,也别有用意。”
白宙点头“无名村的这段历史中,并没有我们的存在。所以你没有偷走小女孩阿莲的手绢,我也没有替阿莲去守夜。”
周谦道“嗯,阿莲跟祁云斯关系那么好,那么可以大胆假设那晚其实是祁云斯替她参加的守夜,并且死了。
“那一晚,或许是阿莲恨无名村的第一步。”
真正的历史中,在阿莲八岁的那一年,萨温节即将来临的这晚,广场上照例举行了“丢手绢”的比赛。
尽管有日月联盟,但阿莲所在的日家族还是输了。
如此,阿莲得去守夜。
虽然没有周谦偷她手绢的事,但她可能依然发生了失误,导致了家族的失败,所以她被家族狠狠责罚了。
此外,那一晚是祁云斯替她去守夜,一去不回,死在了红神手里。
那一年的萨温节,就成了阿莲的噩梦,是她恨无名村的。
玩家来到这段历史中,在很短的时间内,确实影响了事情的走向白宙帮阿莲守夜,祁云斯并没有死在红神手里。
然而已经发生的,就不可再更改。
当晚守夜的那三十余人找不到白宙,无法完成红神给出的“1或31”的命题。
于是有人转而回到村子里,对单独居住的祁云斯下了手,想把他的尸体带去给红神。
祁云斯一死,他们剩下的31个人,就不必为了选出谁是当晚的献祭对象而再进行一轮拼杀了。
村长阿卜多半知道真凶到底是谁,或者哪个家族合谋所做。
可作为村长,他要尽可能减少四大家族的损失,他不能再从家族内找一个、甚至多个凶手推出去,于是他将这件事推给了“逃兵”。
如今,尽管玩家短暂地影响了事情的走向,但长远来看,一切还是顺着历史本有的轨迹去走的。
一切逻辑都形成了一个闭环。
祁云斯还是死了,尸体还是被献祭给红神了。
历史果然没发生半点更改。
两年后,阿莲十岁。
这一年跟萨温节有关的许多信息,是白宙履行“守夜”任务的时候,意外旁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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