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她最狠的反而是她的父亲。
他上前狠狠给了她一巴掌,竟直接把她掀翻在地。
她母亲见状,赶紧扑倒在地抱住丈夫的腿,试图拦住他继续靠近女儿的动作。“不是阿莲的错她何错之有”
可下一瞬,她竟被丈夫一脚踹开。“我可被你们母女俩害死了今后我在族中,再也抬不起头了”
周谦离阿莲最近,这会儿走了过去,倒是冷笑道“一个大男人,把自己年仅八岁的女儿推到这危险的守夜备选队伍,本就已经很孬中了。你怎么还有脸,怪她害你抬不起头呢你怎么不自己参加这个丢手绢游戏呢”
那人道“你他妈默之国来这里的逃兵,以后要仰仗我们而活你给我嘴巴放尊重点”
这会儿周谦倒没着急还嘴,并且在察觉到身边的异动后,及时拉住了白宙的手腕,然后瞧向了那人。
刚才这人的话暴露了一个颇为关键的信息逃兵要仰仗村民而活。
周谦很想听听,他在愤怒的情况下,会不会继续口不择言地说出什么关键信息。
但很快这人就不再对周谦说话了,大概是自知失言。
然后他就转而继续对着妻女骂骂咧咧。
“骂老婆孩子的男人最没用”何小伟实在也没忍住骂了一句,“煞笔”
那人不再理会玩家,又一拳要朝阿莲打去。
拳风即将击中阿莲的脸的时候,他的手腕被人按住了。
那是白宙出的手。
“你”他正要指着白宙的鼻子开骂,白宙手掌往下一扣,他的手腕立刻脱臼,整个人顿时爆发出一声痛苦的喊叫。
白宙没有理会他,就那么让他摔倒在地,然后他走到了小女孩跟前,扶起了她,一手拍拍她的肩,一手帮小女孩一点点摘掉头上的菜叶子。
从他背后看过去,白宙的一举一动就简直温柔极了。
见状,周谦胳膊肘碰了下身旁的何小伟“小伟哥,我以前没有跟宙哥捅破窗户纸。你知道其中一个原因是什么吗”
何小伟
周谦“上学的时候,他对待其他人,其实没有像现在这么冷漠。大体上,他跟同学们关系还不错。毕竟他是班长。
“虽然他对我应该是比较特别,但对其他同学也挺友善。所以其实我真不确定他是不是只对我一个人那么温柔”
何小伟想了想“哦,你是想说游戏摧残了他”
周谦“”
何小伟“谦儿,你打哑谜的时候,我真猜不到。不过我觉得眼前这一幕,挺像你惹祸欺负了小姑娘,于是神级大佬去给你收拾烂摊子。”
“我闯祸小伟哥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谁刚把你从守夜的危险中拯救出来”
“诶诶诶,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做个比喻”
“嗯”
“卧槽谦儿你别瞪我。我决定要听我师父的,少说话”何小伟赶紧做了个缝嘴的动作。
另一边,白宙给了阿莲的母亲一瓶药膏,又给了小女孩一瓶,然后带着她去往了村长阿卜所在的广场中央。
见到村长,白宙开口道“阿卜村长。我替她守夜。”
他直接用了陈述句。
闻言,阿卜意味深长地打量他几眼,倒也没说不可以。“你自愿守夜,为村子做贡献也挺好。”
白宙问他“守夜需要做什么”
阿卜只道“作为村长,我也有守夜的职责。晚上你们跟着我就可以。现在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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