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早有一人,一脸尴尬的站出来。
他披着一件灰大衣。
其实也没办法,从前的服饰,是不能穿了,不过这寒冬腊月里,无论是皇帝还是下头的普通官军,都穿着这大衣,毕竟穿戴既不麻烦,而且还暖和。
李自成听到这张严之一番掷地有声的话,真恨不得上去立即抽他几个大耳刮子。
现在却只好硬着头皮“此人胡言乱语,言之可笑,陛下乃是天下一等一的圣君,而我大明中兴有望,这些话,绝非是罪人的吹捧,实在是这几日与陛下相处,在这东林军将士之中所闻所见的感悟”
张严之听罢,只觉得可笑,哈哈大笑道“历来昏君,身边总是围绕着小人,哪一个亡国之君的身边,不是一群只晓得溜须拍马之人,只怕在亡天下之前,这些昏君们尚且还不晓得天下糜烂到了什么样的地步,还被无数小人围绕着,自以为自己圣明,可比尧舜呢。”
他这一番话,讥讽到了骨子里。
面上所表现出来的讽刺,更是跃然于上。
李自成道“你住口”
张严之道“你是何人,区区一小卒,也敢教我住口”
李自成道“我便是你口中说的李自成。”
张严之“”
很快,张严之恢复了神志“呵李自成是何等英武之人,此人不但是万人敌,且是鼎鼎有名的豪杰,岂是你这等猥琐之人可比。”
李自成七窍生烟,道“你第一封书信之中,称呼我为义王,自称自己遭遇昏君迫害,又说你会派自己的侄儿张应前去武昌,与我详谈。第二封书信,却是求救,指望我立即发兵,其中还引用了周王伐纣的典故,这些,你忘了吗”
张严之听罢,方才还得意洋洋的表情,骤然之间变了。
这都是密信,而且如此机密的书信,一般情况之下,应该只有李自成和身边几个和核心心腹才会知道。
其他人如何得知。
可现在这李自成为何在此
张严之打了个激灵,此时他突然觉得自己像个笑话。
张严之道“你你你是李自成。”
“我自是李自成。”
“你你为何在此。”
李自成在这个时候,自然道“当然是追随英主”
张严之便已觉得天旋地转。
他最后一点的希望也失去了。
本以为到了这个时候,自己表现出一些气节,即便是死,至少还博取一个名声。
将来改朝换代,说不准听闻自己大名的人,也可为之惋惜。
哪里想到现在除了显得自己是个小丑之外,再没有其他了。
而这些话,明伦堂外也有不少人听了去。
人群之中,有人道“李自成竟是投了朝廷”
此言一出。
更是炸开了锅。
这不是开玩笑吗
于是,哀嚎四起。
“张严之误我呀。”
“我瞎了眼,怎上了这个当”
天启皇帝却已是拉下脸来,这些愚蠢的叛贼,他算是玩弄的差不多了,于是,厉声道“来人,将这些人,给我统统都拿下”
哨声响起。
李自成站在一旁,只一听哨声,心里便忍不住钦佩。
这些军校的生员,令行禁止,几乎完全是凭借命令行事,这样的军马,每一次眼看他们行事,便觉得震撼。
随即,哗啦啦,许多生员开始上刺刀。
而后,一列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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