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知道,孙承宗是个不屑于耍弄心机的人。
听完孙承宗的话,张静一便尴尬地道“是吗孙公为何辗转难眠呢”
这不有点明知故问了吗
“治大国如烹小鲜。”孙承宗道“老夫从来不认为,你是擅权的卑鄙小人,可是你太年轻了,做任何事,不能只一味的追求痛快,而是应该稳重,否则一旦局面糜烂,到时想要收拾,可就难了。”
张静一倒是耐心地道“局面糜烂,孙公所指的糜烂,是什么”
孙承宗又瞪他一眼道“你还要装糊涂江南那边,株连了这么多人,老夫自然知道,那些人打什么主意,又有着什么过错。可是真要将这些人完全置之死地吗一旦这些人置之死地,那么朝廷便算是彻底的让士人和士绅们大失所望了。”
“至于新政这新政固然千好万好,可唯独,老夫担心还是太操之过急了,将来一旦反弹起来,会是什么样子呢现在朝中打击了这么多的士大夫,这朝廷百官人人自危,又还有谁肯安心办公呢老夫听说三法司那边,已经没有多少大臣了。”
孙承宗直接地说出了自己的担心。
其实某种意义而言,这个督师过辽东的人,是知道辽将和豪强的危害的。
他认同打击这些人,可问题就在于他又觉得打击的同时,也要安抚,要有两手策略,如若不然,皇族和他们一拍两散,往后这朝廷靠谁来治理天下
张静一则是笑吟吟地看着孙承宗,他想了想道“孙公的担忧,是有道理的,其实这件事,我也想了很久,我也与孙公一样辗转难眠,不过后来我想明白了。”
“你想明白了”孙承宗诧异道“你想明白了,所以打算将这些人彻底铲除”
“是的。”张静一也不否认,而是很认真地道“正因为想明白了,所以这些人,非要被剪除个干净不可。”
张静一的回答斩钉截铁。
孙承宗倒吸了一口凉气,他猛地意识到,张静一似乎盘算着什么。
于是他皱着眉头道“这是为何”
还有。求月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