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官下官是冤枉的啊,下官与侯爷,是自己人是自己人啊”
“自己人吗”张静一与天启皇帝对视了一眼,天启皇帝顿时露出意味深长的样子,而后,慢悠悠地坐到了御案之后。
张静一则是打量着陈道文,道“本来我们是自己人的,不过现在不是了,陈主事难道你忘了,就在两个时辰之前,我的人已在你的府上丢了一个炸弹,不幸的很,五城兵马司那里奏报,说是你家里一个活口都没有剩下,我让人杀了你全家,你还称你与我是自己人你这般能隐忍,可见你已不是寻常的乱党了。”
陈道文脸上的表情僵了。
他虽知道自己的家人,可能遭遇了不测,可现在却得知了确切的消息,顿时觉得身子软绵绵的,悲不自胜,哀嚎道“我我知道侯爷您一定不是故意的,这件事与我无关啊。”
人就是如此,有一种本能的求生欲。
为了活下去,必须撇清关系。
张静一却是冷漠地道“谁说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故意的。”
张静一说着,带着莫名的讽刺意味,厉声道“乱臣贼子,难道不该杀吗到了如今,你还想抵赖你以为我不知你见了金刀和蟒袍,就立即去见了你的党羽不知道你们定下计划,煽动人谋反,转过头再跑来宫中状告我难道我会不知道,你们收受了那姓范的无数的钱财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早已狼狈为奸,沆瀣一气”
张静一咬牙切齿地继续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再者说了,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到了今日这个地步,你以为抵赖几句,就可以蒙混过关,你也太看轻陛下,看轻我张静一了”
“我实言告诉你,炸你全家,是我谋划已久的事,用什么炸,怎么炸,能炸出什么效果,要教你一家老小怎么死,都有谋划,那么你来说说看,我是不是故意的”
张静一的每一句话,都好像一根针,拼命的扎着陈道文的心。
陈道文感觉自己就要窒息了。
似乎这一番话,唤起了陈道文心中再也按捺不住的恨意,于是他抬头,瞪着张静一“张静一,你好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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