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公可在城中,就说北直隶举人邓天成来访。”
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张名敕,丢给那人,傲然地道“你拿这个去,他见了便明白。”
后头的读书人也七嘴八舌起来,都是要掏名敕的。
这人便开口道“什么王公,狗公,俺不着儿咧。”
邓天成便更轻蔑的看他,冷喝道“大胆,竟敢骂王文之相公是狗公”
这人便大怒,居然一把扯住了邓天成的大袖子,生生将邓天成拽下马来。
邓天成没有防备,直接落马,脑袋朝下,啪嗒一下,一只脚却还挂在马镫上,这一下子,真是要了老命。
他疼的龇牙起来“哎呀,哎呀,嘿哟,嘿哟”
纶巾已是落下了,那官军显然是恼火了,半点不手软,一把揪住他的发髻,扯着他的脑袋,口里大骂“鳖孙,你敢骂俺俺旱地龙王也是你这鳖孙骂的”
说罢,抡起胳膊来,左右开弓,便是七八个耳光下去。
邓天成还没反应怎么回事,只觉得脑袋空白了,紧接着,啪嗒啪嗒七八记耳光,打的他眼冒金星。
这一下子,队伍的读书人顿时混乱起来。
旱地龙王
这一听就是匪号啊,哪一家的官军,敢自称自己又是龙又是王的,这不是造反吗
很快,终于有人察觉到不对劲了,发现这些官军身上的绵甲几乎都不合身,分明就是胡乱套上去的,而且这里的人,都有一个很明显的特征,个个凶神恶煞,这这
于是有人想回头,想赶紧跑出城去。
可一回头,却是乌压压的官军,拦住了出城的去路。
真是不对劲了。
有人疾呼“官军官军不,王志文相公,不是已经收复了杞县,痛击了流寇吗怎么这杞县还在贼人的手里”
这么一说,大家要崩溃了,方才个个还笑嘻嘻的样子,满怀着期待,现在却已有人尿了裤裆,也有人一下子瘫坐在地。
有人捂着脸,嚎啕大哭。
更有人啪叽一下,便跪在了地上,口里道“我等误入此地,惊扰了诸位爷爷,爷爷饶命”
于是磕头如捣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