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了。
都别装傻了,给张静一一点实在的吧。
魏忠贤羡慕地看了张静一一眼,随即振振有词地道“这自是陛下统揽全局,运筹帷幄的功劳,张老弟不过是沾了陛下的光而已。”
一方面压一压这个小子,另一方面狠狠地拍了一下天启皇帝的马屁。
天启皇帝却是笑了笑,摇摇头道“少来这一套,朕说的还不明白吗”
众臣见魏忠贤说了话,其实便晓得魏忠贤有心思了。因此,他们自然不便说什么。
魏忠贤便讪讪道“是,是,当然,张老弟也是功勋卓著的,陛下当然要重赏,只是赏赐一些什么才好呢,陛下圣明,一定已有主意了。”
魏忠贤还是很了解天启皇帝的
天启皇帝背着手,踱了进步,随即道“依着朕看,方才张卿倒是提醒了朕,河南乃是中原四战之地,关系重大,如今流寇四起,一旦糜烂下去,对朝廷而言,便是心腹大患了。张卿建言信王去镇藩河南,是有道理的。中原之地,决不可落入贼手,张卿,朕听闻,你在封丘县买了不少土地”
张静一没想到天启皇帝突然问起这个,他咳嗽一声道“其实也没多少,臣已经穷困潦倒到”
天启皇帝此时显然没心思听张静一的装穷,摆摆手道“你是新县侯既然朕开了信王的先河,那么朕便再开你这新县侯的先河,朕就将这封丘县,赐予你。一切照信王的规格,做你的藩地此处乃是南直隶与北直隶之间的咽喉,又扼守黄河,关系重大,你给朕守好了”
这一下子,大臣们不禁面面相觑。
若是以往,自然大家必定是会反对的。
不过今日大家却都出奇的沉默。
大臣之中,阉党这些人,反正没啥节操,陛下说啥就是啥,给我官做就好,现在是非常之时,坏一坏规矩也无所谓。
而某些清流,就显然不同了,张静一保下了信王,让信王可以破格建藩,若是现在反对张静一,到时信王建藩,就不太合理了。
此时还是保持沉默的好。
何况信王乃是亲王,他建藩,可是用一个府而张家,不过是以侯爵的身份,建藩区区一个小县而已。
只是一个小县,实在不值一提。
张静一倒是觉得意外,可转瞬之间,张静一便明白了天启皇帝的意思了
封丘其实几乎和归德府相邻,陛下的意思是希望张家在封丘镇守,既可将封丘作为咽喉,阻挡流寇北上,进入北直隶。另一方面,若是归德府有事,也好应变。
这是一举两得。
就算是有着长远眼光的张静一,此时也忍不住在心里感叹天启皇帝的深谋远虑
不过
我特么的,也算有藩地了
张静一做梦都想不到,自己居然也可真正成为一方诸侯。
要知道,这根本就是有违明朝的体制的。
天启皇帝算是开了一个坏头了。
可细细一想,又不对,这天下如今到处都是流寇,这么多占据了府县的草头王,割据一方,威胁朝廷,天启皇帝若是还抱着祖制,只怕这大明,能不能熬过历史规律都未必,这时还管得了这么多吗
当然,有好处不要是笨蛋
于是张静一忙道“臣谢陛下恩典,臣一定竭尽全力”
还不等张静一的话说完,天启皇帝又追加一句“对啦,朕的意思是,封丘与归德府同例,他归德府能做的事,你封丘县也可以做。不过朕丑话也说在前头,这只是特例诸卿,朕在此立誓,倘朕与后世子孙,再敢违反祖例,天厌之”
开了一个口子,然后立即技术性地将这口子合上,等于是撬开锁拉着朱由检和张静一上了车,然后立即将车门一关,再迅速地挂几个锁上去,后头的拜拜
话说到这个份上了,还有什么说的
天启皇帝一番操作后,又哈哈笑道“若是有人肯去封丘,为张卿效力,也是可以的,既是特例朕也不会厚此薄彼。”
张静一心里欣喜,此时突然也开始豪情万丈起来。
当初调了管邵宁等人去,还调拨了两个教导队,许多的匠人
还有不少的钱粮
从前是奔着修城去的。
不过现在不一样了,这是自己家的县,自己家里的那当然要加钱了,工程的规模也要提高。
反正我张家有钱。
当然,其实一个县,在这个时代而言,并不算什么,天下的县有两三千个呢,何况这封丘并不算大县,只算是中等,人口也不过两万三千户的规模,和后世动辄数十上百万人口的规模完全不能比。
何况,现在河南布政使司已经乱成了一锅粥鬼知道什么时候这县会被流寇端掉
所以张静一现在心心念念的就是,必须想办法,守着自己的这藩地,先求生存,再求发展,对了,这归德府,肯定是实施旧法的,那么张家在封丘县,自然也可实施新政。
张家这些年,攒了不少的钱,只是这些钱,却大多没处花销。
现在好了,总算是有了用武之地。
只是这封藩的侯爵,可是天下头一遭,难免让人嫉妒。
不过细细想来,他张静一俘了皇太极,这样的大功劳,其实封藩也足够了。
而此时,天启皇帝的目光最终落在了皇太极的身上。
他冷冷地道“皇太极,如今你既已被生擒,现在还有什么话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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