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二十万人反,无数人影从,叛乱此起彼伏,流寇所到之处,十室九空,富者被诛灭,贫者携家带口追随而去这还能说什么,责备他们何不作安安饿殍,却效尤奋臂螳螂
合上了奏疏,此时听田尔耕道“陛下,山西的锦衣卫緹骑,也折损了不少这山西、河南之地,距离京城不远,若不诛灭,臣只恐京城不安。又若是流寇席卷山东,则可能切断运河,到时我大明首尾不能相顾,定要出大乱子的。”
天启皇帝拧着眉心,忧心地颔首道“不错,运河的周全,最是要紧。朕已急调军马,率先要严防死守的,是运河所过的诸州府。”
魏忠贤则道“何不抽调边镇的关宁军一支,入关剿贼”
天启皇帝摇头“不可,关宁军不可轻动,如若不然,情势会更为棘手。”
说到这里,他显出几分焦躁,接着道“朕现在需要银子和粮食,调拨流寇侵掠的山西、河南、陕西诸省”
魏忠贤便道“陛下说的是,只要官府与义民众志成城,区区流寇,不足为患。”
魏忠贤的本意不过是安慰天启皇帝罢了。
天启皇帝听罢,却突然勃然大怒“什么义民事情坏就坏在这些所谓的义民上头,不是这些所谓义民平日里侵吞田地,灾年时落井下石,鱼肉乡里,何至今日如此”
他痛骂一声。
看着恼怒不已的天启皇帝,魏忠贤一时吓得大气不敢出。
张静一这时倒是显得平静,却是道“陛下,臣已封侯,陛下还没给臣赐地呢。”
于是此话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张静一的身上
这是说这个的时候吗
天启皇帝本就怒不可遏,听到这话,本还想骂人,终究还是忍住了,只憋红了脸。
的确,照例是要赐地的,好歹是个侯,给个几百顷地是规矩。
憋了半响,天启皇帝终究道“朕会令户部去清丈”
张静一却道“臣可以自己挑选一块土地吗”
天启皇帝一愣,随即绷着脸看着张静一“朕的皇庄子已经不多啦”
还不等天启皇帝说下去,张静一一脸认真地道“臣想要河南的地,希望陛下能多赐一些,好坏不打紧,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