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天启皇帝便上前,看着这个弟弟,自己比朱由检长十岁,因此在天启皇帝眼里,朱由检更多的还是个孩子。
他亲昵地拉住朱由检不肯放手,道“朕正盼你来呢,今日要去祭祀,你陪朕去,路上也好陪朕说说话。”
朱由检其实早就知道此行的目的,便微笑道“是。”
天启皇帝和朱由检一道走出殿,天启皇帝道“你身子瘦弱,该学一些骑射。”
朱由检想了想道“骑射之道,臣弟不甚喜欢,不过倒是喜欢读书。”
天启皇帝笑了“喜读什么书”
朱由检挑了几本书说出来。
天启皇帝懵逼,因为没听说过,估摸都是些冷僻的书籍。便只点点头,突然又想起什么,转而道“弟媳周妃有了身孕是吗”
朱由检点头“是,七号那日,臣弟就上了喜报了,现在正在王府里养胎。”
天启皇帝感慨道“要好生善待,养胎是要紧的事。”
说着,宦官们抬着乘舆过来,天启皇帝上了乘舆,又命人抬来轿子,让朱由检上轿。
一行人,朝着张家而去。
内阁里。
黄立极几个,正将一份份奏疏拟着票拟。
这几日,恩科的事尘埃落定,大家的心也就定了下来。
黄立极正看着一份奏疏发呆,突然,远处传来一阵欢呼雀跃的声音。
黄立极皱眉,这里可是内阁乃是天下的中枢所在
于是他搁下笔,道“来人。”
此时,一个文吏进来,行礼道“黄公有何吩咐”
黄立极脸色阴沉地道“谁人在喧哗。”
“启禀黄公,待诏房那儿的翰林”
翰林院有专门的学士和修撰以及编修会入宫当值,他们当值的地方便是待诏房,主要负责的是草拟圣旨,整理文牍。
黄立极略显不满意地道“好端端的,怎么喧哗了呢”
文吏先是深深地看了黄立极一眼,而后道“不久之前,陛下传唤信王殿下入宫,命信王随驾祭祀”
此言一出
黄立极本是端起了案牍上的茶盏。
可这茶盏却禁不住震了一下。
里头的茶水便哐当的泼洒了出来。
黄立极脸色骤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