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牲口也不吃,可眼下厂卫那边明令必须三两银子一石粮出售,如若不然,便要严惩不贷,于是一夜之间,米铺就都卖这样的米了。”
天启皇帝直接气得七窍生烟,这样的米,显然是不能吃的。
而魏忠贤的脸色也已没了血色,他慌忙道“陛下奴婢奴婢再去查一查。”
忙活了这么多天,逼死了一个驸马,查抄了几家米商,厂卫倾巢而出,而且还是他魏忠贤亲自出马
就折腾出了这个
孙承宗已勃然大怒,顾不得计较张静一的事了,厉声道“粮商竟是可恶到了这样的地步,朝廷还可以坐视吗”
黄立极也忙道“陛下”
张静一则是很认真地道“陛下,臣以为,这是必然的结果单凭魏哥,这粮价,压不下来。”
天启皇帝看了张静一一眼,忍不住道“那么你认为该如何”
张静一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道“就算今日杀的人是魏哥的十倍,百倍,只要天下缺粮,粮价就只会继续涨。所以想要真正的解决当下的问题,便要顺势而为。”
“顺势”天启皇帝凝视着张静一,眼中聚满不解之色。
只见张静一接着道“所谓盛极而衰,为何陛下不先等一等,且看看这些粮商将价格抬到什么地步呢”
天启皇帝狐疑地看着张静一道“可是一旦放任,只怕天下便要干柴烈火了。”
“请陛下给臣一个月的时间,一个月内,臣保证这粮价将回到谷底。”张静一自信满满地道“臣受陛下恩典,方有今日,臣绝不负皇恩。眼下粮价既然已压不住,何不就试一试臣的方法呢”
天启皇帝依旧一脸疑虑。
倒是一旁的孙承宗不客气地道“哼,好啊,你既然说放任粮商,可以解决问题。那么,老夫问你,若是一个月之后粮价下不来,你张静一可敢用人头作保吗”
“不敢”张静一不带一秒的思索。
本以为张静一会顺着孙承宗的话立军令状,谁晓得这家伙回答得如此干脆。
张静一却是一脸的坦然。
我特么的又不傻,开玩笑吗这要是中间有啥偏差呢,你当我二啊
孙承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