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无天日的人生败他们所赐。
如果不是老两口上来拉开秦获,秦获可能真的会把秦斐给掐死。
秦获放开秦斐“要死早点去死”
骂骂咧咧地回了自己的房,凌晨四点,二老起床,老太太给老爷子烙了两张饼,玻璃瓶里灌了一瓶凉白开,老爷子踩着装着一车子蔬菜的三轮车进了城,到下午才回来。
老爷子刚刚进门,村干部就上门来调查了,看见秦获,问了几句说“出狱了,一切都过去了,只要以后好好做人就可以了。文龙有个工程公司,专门做厂房装修,现在在外承包工程,我刚才给他打了电话,他说让你过去,我就来问一句,你想不想过去施工队还是挺好的,一天卖力点干活有五百块,要是做小工按工算一天三百。就是累了点”
他弟弟已经出狱了,虽然弟媳妇跟他离婚了,可弟媳妇到底是把孩子带在身边,他弟就出外打工了。
现在照明行业他的人脉被堵截了,重工业这块他都没有任何交际,手里也没有资本,秦获看着已经老迈的父母和黑瘦的女儿“好吧我去”
“那行,我给他文龙打个电话,你明天去找他。”
“好”秦获点头应了一声。
第二天,秦获乘车去最近的市里,这个市这两年把整车厂给拉了过来,成就了以汽车工业为支柱产业的工业体系,整车厂带来了汽车配件厂,所以秦文龙的工程装修公司生意还很不错。
走进工地,见了黑得跟涂了碳似的,甚至还发出亮光的秦文龙,秦文龙说“你其他也不会,先做小工,一天两百。”
秦获问“不是说好三百吗”
“你自己看看自己一天能干多少,够不够跟三百的人干一样多的活儿。那还是看着你以前,咱们去江城,你帮过忙。你跟傻根搭班。”
傻根是村里有名的老实人,两人干的活儿也简单,把要贴的墙砖泡上水,然后运送给里面的泥瓦匠,给里面施工的泥瓦匠搬运水泥和杂物,清扫施工现场。
简单归简单,却非常累,从早到晚没得停,而且水泥墙砖都重,一天运过来运过去,身上的衣衫就没干过,到放工,双腿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回到秦文龙的宿舍,一间房里上下铺住了六个人,比牢里好不了多少,再说吃的,就是泥瓦匠的老婆拿着每个人五块的标准做饭,天天茄子黄瓜大白菜豆腐,这日子比牢里还苦。
秦获只能告诉自己,饭总是要吃,日子总是要过,就现在有人脉有资源的照明行业,被翟庆明给断了路,工业这块,有经验没有人脉也是然并卵。
他安慰自己,等机会,凭自己的本事一定会东山再起。一个月过去,结账那天,他拿到了一个月的薪水,足足干了三十天,拿了六千块钱,他去买了一部智能手机,把他那个老旧手机里的电话一个个输了进去,期待有一天,能和这些人坐在一起,继续指点江山。
然而微信验证,他说自己是秦获,压根没有人理睬他。只能再次感慨,世态炎凉,人生艰难。
周六那天,他给小花买了一条裙子,买了些酒菜,乘车回到家里。
小花看见他买的裙子,开心地抱着他的脖子“爸爸,裙子好漂亮。”
一条两百块的裙子而已,就能让她这么开心,秦获很心酸“是小花人长得漂亮。”
秦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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