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萧昀很淡定地掀开了江怀楚抱着的那个孩子的襁褓下头,冒犯地盯着仔细看了眼,目光深沉“对,没错,你抱着的是儿子,那个是闺女儿。”
江怀楚“”
萧昀“我不打闺女儿,儿子可能是怕被我和他舅舅打,所以故意长得和你像吧,你看多聪明。”
江怀楚“”
因为宠孩子的太多,江怀楚和萧昀往往一不留神,孩子就不见了。
所幸府上都是严格盘查后的自己人,根本不会出半点问题。
事实证明,带孩子的压力都是他们臆想出来的,那么多人帮着带,江怀楚不叫人去找去要,压根见不着,他有时候甚至开始怀疑,自己到底有没有生孩子。
以至于刚开始几天,萧昀不是在找孩子的路上,就是在讨孩子的路上,因为他往往刚赶到据说是抱走了孩子的人那里,那人就会忿忿地告诉他,某某中途来他家,趁他不注意把孩子抱走了,萧昀又赶到某某那儿,某某却又说,孩子被某某某抱走了,无休无止。
到后来萧昀也懒得找了,只是让暗卫时时刻刻盯着。
这样倒也好,反正江怀楚又不用喂奶,提心吊胆大半个月的萧昀和江怀楚终于可以睡个好觉了,萧昀也能陪着江怀楚好好休息。
江怀楚恢复得很好,几天就可以下床了,他这日午睡起来,见萧昀坐在案边,一反常态地一手举着书,一手执着笔在宣纸上写写画画,心下纳闷,走到他身边,见他身前宣纸上画着黑黑红红的小人,看了半天也没看懂“这是什么”
萧昀太聚精会神了,这才意识到他起了,兴奋地拿过去给他看“我给孩子写的小人书”
“这才出生几天。”
“胎教都要呢,生出来当然更要了”
江怀楚怕他又喋喋不休和他说几天儿童教育的重要性,忙附和道“你说得对,那这画的什么”
萧昀匪夷所思道“这看不出来吗”
江怀楚“”
一阵尴尬的沉默,没得到媳妇儿的认同,萧昀彻底沮丧了“我翻了很多历史书,找了好多小例子,选了好事三十六件,坏事三十六件,打算画成插画,配上简单的文字,要教他们善恶分明。”
“算了算了”萧昀扔了书就要站起,“这不适合我,我还是打书架去”
“”江怀楚温和一笑,“那我来画,你写字。”
萧昀眼睛瞬间就亮了。
江怀楚听着萧昀的描述,拿着笔画着,萧昀看着画上栩栩如生的小人,又看着坐在椅子上身姿端正、容色沉静的江怀楚,越发意识到了儿子从小学习琴棋书画的重要性。
一个男人,如果会琴棋书画礼仪,多有魅力,能轻易叫世人心折。
江怀楚随口道“我看你这两天和皇兄关系不错”
“”
萧昀每每看着女儿的脸,就提前十余年,和江怀逸有了某种隐晦的感同身受,有了这份感同身受在,关系自是缓和了许多。
江怀楚道“皇兄好像和谢遮关系不错”
昨日他出去,瞧见了谢遮陪他皇兄下棋。
萧昀道“好多年前,谢遮在边关被人偷袭,受了重伤,上过弥罗山庄疗伤,那时大概十几岁吧,他那会儿不知道他是南鄀皇帝,和他交了朋友,交情好像还不浅,具体我不知道,后来伤好后,就各自分道扬镳了,很多年没在联系过。”
“原来如此。”江怀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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