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遮“是。”
萧昀说“明儿正午还不出来,就都撤回来,商议准备强攻。”
谢遮一愣“明儿这么急”
萧昀不耐烦说“朕又不是来和端王耗的,他算什么东西。”
他眨眼又笑“朕是来找小心肝儿的。”
“小心肝儿”谢遮愣住了,一阵肉麻,想着前几天一提到谢才卿,萧昀还骂骂咧咧,欲言又止,“陛下被他骗心骗身,为何喊他”
“什么呢,”萧昀看向他,“你这脑袋僵化的太厉害了。”
“”谢遮一脸茫然地看着他。
萧昀懒散说“端王跟朕说,江怀逸身边并无此人,朕看不像有假,朕在皇宫的自己人也想办法和朕通风报信,说江怀逸身边没有个叫谢才卿的,谢才卿没和江怀逸在一起,那当然就是朕的人,当然就是朕的心肝儿了啊。”
谢遮听着这个推论,表情茫然了一会儿,一言难尽起来,小心翼翼道“陛下被他骗心骗身”
“朕没忘啊”萧昀笑骂,“朕不是贱,你想啊,朕找到他,朕厉声指责他,他回去后的两个半月,越想越觉得朕比江怀逸好多了,又疼他又帅还是皇帝,天下第一,他无比后悔,低三下气道歉,用身体求得朕的宽恕,发誓要对朕死心塌地,朕大方不计前嫌,带他回去,幸福地生活在了一起,他可不就是朕心肝儿了吗”
萧昀说“朕非要每一步都跟你说出来,你才能懂吗推演,会不会”
“”谢遮心道那你也不能跳过过程直接照结果喊人家啊。
萧昀懒得和他废话“那朕回去睡”
连绵不绝的叫骂声忽然一停,大宁的将领和士兵都是一脸震惊,看着眼前大大方方向他们敞开的城门。
不少将领都揉了揉眼睛。
眼前足足有五人宽、深不见底的护城河上,为了阻断敌军拉起的结实的桥被守军大大方方地放了下来,竟像是要欢迎敌军似的。
霍骁骑着高头大马出城,脑袋昂着高高的,立在桥后,高声冲对面傻眼了的敌军道“大宁萧帝造访,诸君口吐芬芳,如此迫切要求,咱们端王说,他这个后辈自是得恭迎一二,总不能怠慢了宁帝,所以大开城门,请宁帝和诸位将领入城”
他大大方方将马到了一边,让出了一整条宽阔的路,伸手相迎“请”
护城河另一头的人经过了短暂的沉默后,都炸开了锅,沸腾了不到几秒,瞥了眼城门上一脸扬眉吐气的士兵,声音不约而同地又低了下来,像是生怕被对面知晓自己犹豫胆怯似的。
萧昀盯着城门,脸色变幻莫测。
谢遮也是好半晌才从惊愕中醒转,心道端王可真是个妙人,胆识过人,心思莫测,不按常理出牌的水准可直逼陛下,难怪南鄀百姓将之奉为神明。
张元琦跑到萧昀跟前来,低声说“陛下,城门无人,守军却神色趾高气昂,城中多半有埋伏。”
孟衡立即说“不可能,一个时辰前,城中内应还传回消息,说城中并无任何动作,才一个时辰,就是埋伏,也根本埋伏不好,这种程度的埋伏,咱们预先有准备,损失只会很小。”
“可如果没埋伏好,怎么会这么明目张胆的开城门呢他们就不怕我们铁骑冲杀进去”
“这还不明白吗咱们这样骂他们,让他们丢尽了脸,他们当然想给咱们个下马威,让咱们丢脸”
身形彪悍、五官凶神恶煞张奎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