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说完,没等萧昀叫他,人已经出了殿。
萧昀在身后瞧着他的背影,把不知道什么书又塞回架子上,心道枕边人可真温柔贤惠,臣子娇妻,也不过如此了吧。
朕眼光可真好。
从御书房出来,谢才卿瞬间面无表情。
吃吃吃,自己吃还没完,还要叫上好兄弟。
他怎么不连朝臣也一起叫上呢。
怎么就这么厚脸皮,客套话也能当真。
萧昀万一天天叫他给他做饭不行。
谢才卿想起什么,瞧了眼烈阳高照的天空,微微一笑。
进来的福安被晃了一下眼,心道状元郎模样真不似凡人。
晚膳的时辰,谢遮到了御书房。
太监迎他进去,谢遮刚要同以往一样问太监皇帝在何处,一往前看,皇帝和个刚下学饿得不行的兔崽子一样,规规矩矩坐在桌子前,满面笑容,等着宫人上菜。
“”谢遮满脸不可思议地看着这一幕。
皇帝向来没什么口腹之欲,他嫌麻烦,说人一天要吃那么多顿饭,一辈子里近十年估计都在吃饭了,实在浪费时间,所以向来是饿了就用,风卷残云,用完便撤。
所以以往谢遮都不愿同他用膳,他讲究细嚼慢咽,几乎每次都是萧昀用完了人溜了,留自己一人在宫人无数双眼睛的殷切注视下,僵着脸继续细嚼慢咽。
这倒还是好的,常常是自己吃了一半,皇帝人才来,结果最后最先走的也是皇帝。
“愣着干嘛快来。”萧昀朝他招招手。
谢遮匪夷所思地过去坐下,如坐针毡“微臣可得罪了陛下”
萧昀皱眉“何出此言”
谢遮小声道“陛下莫非是摆鸿门宴,要毒死微臣笑脸相迎,是送微臣最后一程”
萧昀怔了下,笑骂道“滚。”
“谢才卿给朕做晚膳呢。”萧昀说。
谢遮恍然,原来是正在劲儿头上,笑道“那微臣还能沾一沾口福”
“是啊,”萧昀笑意浓了,“你是不知道,他第一次熬汤,就不比宫中御厨差多少呢,朕说了让你尝尝就让你尝尝,不过也就让你尝一回,让你知道到底有多好喝罢了,下回就是你想也没有了,他只能给朕一人做。”
“微臣荣幸。”谢遮说。
“真的你是不知道,”萧昀说,“那天他给朕送汤,朕听说他是第一次,真的做了多少准备才下口的,结果你知道那个一下子从地狱到天上的感觉吧。”
“微臣可以想见。”谢遮说。
“不不不,你想不出来的,”萧昀说,“朕跟你描述一下”
“”谢遮摆出假笑,恭恭敬敬耐耐心心地听着皇帝描述他的惊奇经历。
好容易听皇帝一人兴致高昂地说完,谢遮欲言又止,轻声道“他是陛下的人了”
萧昀匪夷所思看他“他才来几个时辰朕像是那样的人么”
谢遮“”
可为什么皇帝已经像娘子怀了孩子,叽里呱啦出去炫耀的傻丈夫。
谢遮想起陛下热得快冷得也快,勉强接受了,强颜欢笑道“那预先恭喜陛”
门边谢才卿进来了,萧昀咳了一声,谢遮立马噤声,微笑着回头看谢才卿“今日麻烦状元郎了。”
谢才卿眉眼一弯“不打紧的,指挥使与我有恩,做顿膳理所应当的。”
“那我就不客气了。”
谢才卿点点头。
萧昀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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