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越气,“长公主和祁王跟咱现在梁子现在结深了,他倒好,屁事儿没有,怎么会有这种人啊”
如矢稳重道“长公主和祁王估计会找老爷麻烦,老爷有何打算”
江怀楚淡道“就当不知道。萧昀要的就是这个。”
太妃一惊“他想害你”
江怀楚摇头,微微一笑“他想悄无声息利用我达到目的,然后还要欺负我不懂,卖我个好,让我对他感恩戴德。”
太妃虽然听不太懂权谋诡计,却依旧气得七窍生烟“他怎么好意思的啊怎么会有这种人啊”
“怎么会有这种人啊”她心下不忿,又叽叽歪歪了一遍。
江怀楚眉眼一弯“那我当然要成全他了。正好昨夜的事,我还没找他谢恩呢。”
皇宫里,谢遮和萧昀坐在一道用晚膳。
萧昀夹了块八宝酥鸭“明儿是不是小白兔就去翰林院报道了”
谢遮筷子一顿“小白兔”
“不像么”萧昀笑说。
“穿了官服可能不太像。”
“去你妈的。”萧昀笑骂。
敢几次三番说官服不好看的,也就谢遮了,不过他是皇帝,他说了算,他看着就挺顺眼挺好看的。
谢遮见他心情挺好,踟蹰几秒,问“他陛下准备如何”
“什么如何”萧昀似笑非笑。
谢遮咳了声“陛下不打算”
谢遮没往下说。
“先看看他什么态度吧,”萧昀语气模棱两可,过后玩味地看着谢遮,“怎么,指挥使要撺掇朕狎玩臣子”
谢遮义正言辞道“陛下想要什么人都行。”
“是么,”萧昀嚼着饭,“朕瞧你也挺满意的,模样好,还熟,知根知底。”
谢遮吓得筷子一抖“微臣先前胡言乱语。”
萧昀笑得欢,随意道“你觉得他会是什么态度”
谢遮道“主要是不知道他记着多少,厢房里是断然不记得的。”
谢遮瞥了眼萧昀,显然是又想到了昨晚。
萧昀眼带威胁,笑而不语。
谢遮咳了声,心照不宣地往下说“前头就不清楚了,总也不至于忘得一干二净,我瞧他被长翎卫找着的时候,多半还没完全迷糊,可能醒了还能记起来些。”
“他若是觉得陛下对他有意,照他的性子,也说不准会顺水推舟。”
萧昀筷子一顿。
谢遮觉着好玩,昨夜也琢磨过这问题。
谢才卿本来就不是什么安分人,十五岁那年纪,旁人都还是个愣头青呢,他倒好,已经通透玲珑到能写个奏折哄一国之君开心了。
还是个拒不入朝的奏折。
奏折可没那么好写,学问深着呢,皇帝日理万机,哪有空面见那么多臣子,绝大多数臣子只能通过奏折和皇帝交流。
大到奏折内容、字迹、排版,小到用词,都能影响皇帝对上奏折之人的观感,很大程度上决定了此人是升还是贬。
奏折的每个词臣子都得反复推敲。
他自己观摩学仿了少说千份奏折,才勉强入得了陛下的眼。
马屁也不是说拍就能拍的,又要揣摩对方心思,又不能叫对方觉得居心叵测,尺度极难把握。
谢才卿十五岁时,就把这两门很多朝臣一辈子都弄不好的学问修到炉火纯青了,所以他当时才格外看好他。
这人聪明绝顶,心思活络,善于变通,又能说会道,尤其会哄人开心,还精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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