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上海话怎么说”柳青问。“老有腔调。”小米说。“对对,老有腔调。”柳青笑道。张晨觉得柳青的这个主意不错,他想了想,和柳青说“北京、上海、杭城,都是三个重要的节点,说北京的时候,可以在我们北京的会所拍,那是一座不错的四合院,说上海的时候,就可以在常熟路和泰安路的老洋房里拍。”“说杭城,国立艺专这段,就可以去你们艮山电厂的会所拍。”柳青说。“不是,我们玉皇山路的那个会所更有感觉,还有,也可以去国美,他们已经把国立艺专的老房子整修出来了。”张晨说,“说到当代的,可以去三亚拍。”“行,那就这么定了”柳青叫道。当天晚上,张晨他们住在陆家嘴刚开业的凯宾斯基大酒店,吃完晚饭,张晨和柳青,两个人去了他们行政楼层的行政酒廊,找了个靠近落地玻璃的位子坐下,透过玻璃看出去,就可以看到东方明珠塔和江对岸的外滩。柳青问张晨“你不需要好好准备准备”“准备什么”“明天不是要给她们好好讲讲吗,这么多的粉丝。”“不用准备,讲讲潘玉良和关紫兰,穿插一部分旗袍的内容,靠近故事会的风格就可以。”柳青咯咯笑着“看样子你对这种场合,已经是应付自如。”“我到哪里说什么都不需要准备的。”张晨说着想起来了,他说“对了,以后我也不一定会按脚本。”“没关系,又不是现场直播,可以剪辑的。”柳青说,“你自由发挥就是。”两个人随意地聊着天,张晨问柳青,你爸爸现在好吗“不知道,好或者不好,他都不会说的。”柳青说,“从小就这样,我爸爸在我面前,从来不会表露出自己的情绪,小时候,我都有点怕他,一点也不亲,长大了,有些理解他了,反倒好一点。”“你爸爸是个好人。”张晨说,“是个好官,我很佩服他。”柳青笑了起来,她说“你们倒是惺惺相惜,我爸爸也说过,你是个好老板,你没有那么唯利是图,做人有底限。”“谢谢。”张晨说。“谢谢什么,是我爸夸你,又不是我。”柳青咯咯地笑着。两个人沉默着,酒廊里的灯光昏暗,玻璃外面的东方明珠塔和对岸的外滩,却是五彩斑斓,柳青转脸看着外面,五彩的光线倒映在她的脸上,让她的脸,显露出一种凄迷的神情。柳青叹了口气,她说“我听过不少人和我这样说,你爸爸是个好官,但你们可能不知道,我,特别是我妈,情愿我爸爸不是一个官,就是一个普通人。”“为什么”张晨问。“那样至少正常一点啊。”柳青说,“他的官越做越大,但对我们来说,并没有享受到因此带来的好处,更多的是压力和无奈,你知道吗我连正常的同学之间的交往,都变得越来越困难,我妈更惨,夹起了尾巴做人都不够,还差不多把所有的亲戚朋友都得罪了。”张晨想起来柳成年那次在上海浦东机场,和他说起过某个老板,为了接近他而把自己的女儿,安排到柳青班里,并和柳青成为好朋友的事情,他想这样的事情,对一个小孩来说,确实会留下阴影,柳青说的,连正常的同学之间的交往,都变得越来越困难,大概是指这个。至于说她妈妈,夹起尾巴做人云云,张晨就不理解了,张晨问“你说你妈妈,把所有亲戚朋友都得罪了,怎么回事”“我爸的官当得越来越大,我妈就连正常的人际交往,都越来越少,柳成年的夫人,别人请吃饭不敢去,串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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