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甚至更加专注于工作。
可赵薛的嗅觉多敏锐啊,他只需瞥一眼就知道,他哥现在就像是缺了一魂一魄一样。
而明笙就是他的那一魂一魄,只是沈朝渊现在还不明白这一事实。
沈朝渊闻声,睨了赵薛一眼,没有出声,而是端着酒杯一口一口地喝着。
但是赵薛从他的眼神中读出了一句不想死就闭嘴的意思。
不过一会儿,一瓶烈酒就见了底,沈朝渊的眼尾也成功染上了潮红,微醺的酒精让他的大脑思维变得混乱。
此刻他的脑海里,全是那日求婚失败的场景,女人决绝离去的背影,还有那句我们分手吧反复在沈朝渊脑海里响起。
早已平息的怒意,又再一起掀起狂澜。
恰巧这时又有个不怕死的撞上枪口。
“赵薛,你上次说的,你哥求婚失败被女人甩了这事是不是真的啊”赵薛带来的几人,其中有一个也喝大了,脑子不受控制,嘴一秃噜,什么话都问了出来。
声音不大不小,刚好传到沈朝渊耳朵里来。
这会儿就算赵薛想捂住那人的嘴也晚了。
沈朝渊听着那人带着嘲味的语气,眼眸带着厉色,就这么冷冽地扫了过去。
而后冷嗤一声,话中带着不屑一顾以及明显的醉意“闹脾气罢了,迟早会回来的。”
赵薛一听,顿时头大,这真是喝多了。
分手那天,他可是在场的,到底是嫂子闹脾气还是真的分手,赵薛可是一清二楚。
他不知道沈朝渊方才说的那些是故意呛他朋友的还是醉酒说的胡话。
不过赵薛更倾向后一种,因为他哥可不是会有故意呛人这种不符合他脾性的幼稚行径。
可赵薛不知道的,这就是醉酒后的沈朝渊最真实的想法。
被酒精控制的沈朝渊和被那种陌生情绪控制的沈朝渊很相似,他们的脑子里都只有围绕着一个人一件事。
那就是明笙为什么要和他分手。
那个男人就那么好
明明之前爱的是他不是吗
为什么突然就放弃了。
沈朝渊想不通。
从前清醒的时候,他不允许自己想这些,一直压抑着自己。
此刻大脑放空的他开始各种假设,醉了酒的沈朝渊不相信明笙就那么突然放弃爱他。
她一定是闹脾气了,一定是的。
沈朝渊再一次醒来是在许久没有回去的别墅里。
他从卧室的床上起身,抬手揉了揉有些刺痛的太阳穴。
昨天被赵薛拉去简桉居,喝了不少酒,后面只记得最后是赵薛将他送了回来。
沈朝渊不理解的是,为什么将他送回这里,他明明要求的是回公司。
抛开这些,沈朝渊起身走去浴室,冲了个澡,让脑子清醒。
二十分钟后,沈朝渊打理好自己,打算下楼去公司。
却在楼下碰到了刘姨“刘姨你怎么在这”
这一段时间,他一直没回别墅,索性就给刘姨放了个长假。
沈朝渊说过,没有他的准许,不用来别墅。
刘姨见沈朝渊醒了,连忙将煮好的清粥端上了餐厅,笑着解释“是小赵先生打电话让我过来的,说是沈先生您昨晚喝了不少酒,让我过来给您熬点粥清清胃。”
沈朝渊闻声抿唇,再一次抬手揉了揉眉心,语气算不上好“不用了,你回去吧,最近一段时间,我都住公司。”
刘姨不知道沈朝渊发生了什么,她也不敢问,只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沈朝渊下了楼,径直往玄关处走,这时身后的刘姨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突然叫住他“沈先生,你东西忘了。”
沈朝渊停住步子,回头“什么东西”
只见刘姨忙从客厅茶几上拿起一份类似信封的东西,快步走到沈朝渊面前,将手里的东西递给他。
沈朝渊一边接过,一边沉声问“这是什么”
刘姨摇头“这我就不清楚了,今天早上我过来的时候,看到沈先生您的助理来过,这是他交给我让我给您的,听您助理说,好像是小赵先生让他来给您送的,我摸着还有些硬硬的,估计是什么重要的资料,您可要拿好了。”
沈朝渊一听,手上不由得用了点力气,捏了捏,是有点硬。
摸着有点像是照片。
沈朝渊微抬了抬眸,问“他没说是什么”
刘姨再次摇头“没有,哦对了,陈助理还说,小赵先生让他提醒您最好在家里看完这个。”
沈朝渊垂下眸,视线落在手里的信封上。
莫名的,对它产生了某种类似畏惧的情绪。
沈朝渊拿着这封信,去了三楼的书房。
比了一下,并不是很厚。
信封口并没有封住,只是随意折了一点,挡住里面随时会掉出来的东西。
沈朝渊紧抿着唇,手覆在信封上,却迟迟未有揭开的动作。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就好像这份信封里,藏了什么可怕的事实。
往前一步就是是未知的可怕深渊,停下来就是永久平静的虚无表象。
可沈朝渊从来都不是会退缩的人。
于是信封被打开,里面如他所料,掉出几张照片。
沈朝渊视线瞥过,目光落在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