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色,走过去查看那个他们刚才觉得是头牲口的东西。
“你们最好别管它。”巫师说,眼睛没离开失去知觉的双花,“相信我。有股力量保护着它。”
“是咒语么”鼬子说着蹲了下来。
“不不不,但我想也是某种魔法。不是一般的魔法。我的意思是,这种魔法能把金子变成铜,与此同时仍不失金身;它还能毁掉一个人的所有财产,让这个人一无所有,同时变得富可敌国;它能让弱小的人毫无畏惧地走在盗贼之间;它能穿越道道坚实的大门,掠取层层守护之下的珍宝。到现在,我还被它的力量囚禁着,让我不得不跟着这个疯子,保护他,不让他受到伤害。这东西的力量比你更大,布拉伍德;也比你更狡猾,鼬子。”
“那么,这个厉害的魔法叫什么”
唐昭宗耸耸肩膀,“按我们的话翻译过来,它叫荆棘1。有酒喝么”
“要知道,我也不是一点儿魔法都不懂,”鼬子说,“去年我就曾当然也多亏我的朋友,夺下强大的师伊米特利的魔杖和月亮石腰带,后来还要了他的命。我才不害怕你说的那个什么荆棘。不过,”他接着说,“你这一说,我倒是很感兴趣。能不能多说来听听”
布拉伍德看着路上那一团东西。现在距离近了,在黎明的微光中看得更清楚了。这东西看上去简直像个
“长了腿儿的箱子”他说。
“我会告诉你们的,”唐昭宗说,“只要给点酒喝,好吧”
远处山谷里传来一阵轰鸣,随即嘶嘶作响。有些比别人多了点见识的人下令关闭了安科河流出双城的闸门。河水流不出去,开始回涌,逼上了岸,涌向烈火肆虐的街道。很快,火海变成汪洋,陆地上的一切此时仿佛一座座岛屿,河水渐涨,岛屿渐渐缩小。烟雾缭绕的城市上空,酷热的水雾升腾,遮住了繁星。鼬子觉着蒸汽的形状从远处看仿佛一朵乌黑的蘑菇。
高傲的安科和污浊的莫波克组成了双城,如果说双城是实体,其他任何时间空间里的城市都只相当于它的影子。这座双城,饱经侵袭,历尽沧桑,却总能东山再起。这一次,大火之后的大水吞噬了未燃尽的一切,又为幸存者带来了特别严重的传染病。但即便是这样,双城也没有倒下。只能说,这场灾难是双城的悠长故事中一个熊熊燃烧的休止符是个焦炭一般的逗点,是个火精灵化成的分号。
灾难之前的几日,随着潮汐,一艘船顺着安科河驶进码头、船坞交错的莫波克港。船上载着粉红色的珍珠、奶果、浮石和投递给安科王公的公务信函,还带来了一个人。
这个人引起了瞎休伊的注意。瞎休伊是在珍珠坞值乞讨早班的乞丐之一。他用胳膊肘捅捅瘸子瓦的肋条骨,不动声色地往那边指了指。
随船来的人正站在码头边上,看着海员们用力把一只包着铜皮的大箱子搬下跳板。他身边站着另一个人,看样子是船长。瞎休伊这个人,即使五十步之外有一小堆质地不怎么纯的金子,他的神经都会为之颤动。这批海员身上有某种东西,让瞎休伊全身上下的神经都兴奋起来,向大脑发出最强烈的信号一笔横财,近在眼前
果然,箱子卸在卵石滩上以后,随船来的陌生人摸出钱袋,钱币闪光很多钱币,而且是金币。瞎休伊的身体就像探测到水源的榛子树枝一般震动不已2。他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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