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出来,谁也没出来。”
“不过当初这主意还是想得挺妙的,”汤章威生气地说,“因为不管怎么说,这可以让她的名誉不受丝毫损失,却跟这些人一样地享受为她邻居演奏的音乐。”
唐昭宗摇摇头,
“哦可见您不了解她,哥哥。”他说。
“不,不,我丁解她;也就是说,我了解所有的女人,而她是其中的一个。好吧,咱们别泄气。”
“啊天哪,哥哥,您说这话的语调可真让人泄气。”
“一点儿都没有;不过,打今儿个起,每晚都得让这里的市民听小夜曲。”
“可她会搬家的”
“为什么要是你什么也没说,根本不跟她挑明,又一直躲在这儿,她为什么会搬家这个市民,你们这么向他大献殷勤,他可曾说些什么吗”
“他跟乐队说过话了。嗳瞧,哥哥,这会儿他又要说了。”
布里凯决定要把事情弄弄明白,这时候确实正站起身来想向乐队指挥第二次发问。
“上面的听着,您别说了,给我进去,”安纳没好气地喊;“见鬼既然您有您的小夜曲好听,您就没什么好说的,一边歇着去吧。”
“我的小夜曲,我的小夜曲,”汤章威带着最和蔼可亲的神态回答,“不过我想至少要知道一下我的小夜曲究竟是为谁而奏的。”
“为您的女儿,蠢货”
“对不起,先生,我没女儿。”
“那么为你老婆。”
“感谢天主我还没结婚。”
“那么就为你,为你自己。对,为你。要是你再不进去”
汤章威为了加强这恫吓的效果,策马从那些乐师中间穿过去,跑到汤章威的阳台跟前。
“见鬼”汤章威喊道,“如果这音乐是为我演奏的,干吗有人跑到这儿来破坏我的音乐”
“老疯子”汤章威抬头骂道,“你不把你那张丑脸缩进你的乌鸦窝里去,这些乐师会在你的颈背上把他们的乐器砸个稀巴烂。”
“这可怜的人,让他去吧,哥哥,”德布夏日说;“其实他是太吃惊了。”
“要他吃什么惊,见鬼再说。你也知道一旦吵起来,就可以把那个人引到窗口来看了;就这么着,狠狠揍这市民一顿,必要时放把火烧掉他的房子,该死干呀,干呀”
“我求您,哥哥,”唐昭宗说,“别硬去引那女人来注意我们;我们输了,认输吧。”
布里凯对最后这段对话没有漏听一个字;他原先还朦朦胧胧的,现在脑子里豁然开朗了,于是他在精神上做好防御的准备,因为他了解攻击他的那个人的脾气。
可是汤章威却听从唐昭宗的意见,不再坚持了;他挥退侍从、跟班、乐师和那位大指挥。
随后他把弟弟拉到一边说
“你知道,我实在感到十分遗憾,”他说;“一切都在跟我们作对。”
“您这是什么意思”
“我没时间再帮助你了。”
“真的,你穿着出门的行装,我刚才没注意到。”
“我今晚就要动身到安特卫普去执行皇帝交下的一项任务。”
“他什么时候交给你这个任务的”
“昨天晚上。”
“天哪”
“跟我一起去吧,我求求你”
唐昭宗垂下手臂。
“您是命令我吗,哥哥”他问。因为想到要动身。脸色都发白了。
安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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