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与其说是樵夫,不如说是“监工”更恰当些。
不管是在山上披柴,还是这会儿拉着车往下运柴,都是这只黑牛妖妖所为。
要是说蒲重锦还偶尔搭了把手,燕处只是在旁吃瓜看戏、再时不时地放放杀气,逼着这只牛妖好好干活、别动什么小心思燕处语,不过在蒲重锦看来,他师父更像闲的无聊、纯粹捣乱。
这事情的来龙去脉,说起来也简单。
那日,蒲重锦半夜冻醒,发现自己身中衣被师父拎在飞剑上,问过之后才明白这是他师父半夜突发奇想,准备带他出去游历。已经渐渐习惯燕处作风的蒲重锦对对方选择这个阴间时间出行竟然没有丝意外。
但是
蒲重锦
好歹让我穿上衣服啊
总之番鸡飞狗跳之后,接着更加鸡飞狗跳的“游历”行就这么开始了。
和蒲重锦预想中的“斩妖除魔”不能说毫不相干、只能说半点关系都没有
吃吃喝喝玩玩。
当然,以上都是指燕处。
作为弟子的蒲重锦是被指使着去买吃的、买喝的、外加被玩的那个
再又次被师父指使着跑腿的路上,蒲重锦听见某个村子有妖怪作祟,简直都要热泪盈眶终于能干点正事儿了。
是只化了形的牛妖,在这地界作威作福,欺压村邻、强索供奉。
也就是现在正被套上缰绳赶着车的黑牛。
这只牛妖虽然化形不久、但实力却不错,对付起来着实有些棘手,邻近村镇的人不堪其扰,也曾筹措钱财,请过不少修行之人,却都是铩羽而归。
而蒲重锦虽然正式踏入修行途没多久,但是实力却不错。
“天下第”毕竟是“天下第”,被燕处收到门下这段时间,蒲重锦的实力简直是突飞猛进毕竟永远不知道那个不做人的师父下次到底会干出什么来,作为当事人唯能做的只有拼命锻炼自己,希望在遭受下次不幸的时候,有更多的自保之力。
当然有关弟子修行上的问题,燕处还是有问必答、毫不含糊的。
蒲重锦也只有在这种时候,才能稍微想起点、对方是那位“天下第”的燕处了。
不过这回,蒲重锦想要动手的时候,却被燕处拦住了。
在蒲重锦的不解和牛妖的激涕零之下,这只牛妖开始了自己接下来的老黑牛生活。
砍柴打水、犁地、开荒、甚至带孩子
它把普通农家老黄牛该做的都做了、不能做的也都做了,期间还伴随着燕处各种突发奇想的压迫。
蒲重锦在旁看着,这只牛妖已经从开始的“求求仙长饶我命、我什么都肯做”变成了现在“求你给我个痛快吧”
由此可见,对方这几天内的经历到底有多惨绝人寰。
蒲重锦“”
说实话,燕处的心思从他身上转移到这只牛妖身上,这让蒲重锦着实有机会喘了口气,甚至可以说是过了下山以来最轻松的几天也不为过。
也因此看着同样被燕处折腾的这只牛妖,甚至隐约生出些同病相怜的心酸来。
而且就这几天的了解,这只牛妖虽然说不上什么好妖,但是也没有多做什么伤天害理的大恶事。
蒲重锦本来听说“索要供奉”,便下意识的以为“贡品”是人最常见的是“孩童”或者“少女”。
然而这只牛妖顶着张憨厚脸迷惑反问“俺要人干什么还是小崽子,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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