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震撼得太过, 莎娜接下来的对话几乎处于半神游状态。
“那他为什么还不回来”
她甚至连敬称都忘了用。
莎娜就听见联盟长阁下语气沉了下去,“可能我们之间、存在什么误会吧”
莎娜
哦,对啊。
身陷敌营却没有等到长辈来救, 被迫自己脱身
那之后,小孩子闹点脾气还是很正常的。
但那种小孩子真的会闹脾气吗
无、无法想象。
虽然莎娜成长过程中确实碰到过很多天才, 但是这个天才程度的确超过她可以想象的范围了,以至于连形象都脑补不出来。
星舰到港,平稳地停下。
在离开之前,莎娜听见对方轻轻叹息了一声, “他大概以为自己被当做叛徒了吧”
但是没有啊,从来都没有。
他相信着、一直相信着。
相信着那个一诞生就在忍受苦难, 但却仍旧坚持对所有的一切温柔以待的孩子。
只是,那时候
他该更用心一点才好。
在那孩子拒绝接受一切有关碎星的机密情报的时候, 他就该察觉不对的。
莎娜
这是“误会”的程度吗
星舰舱门打开的一瞬间,星盟联播的镜头就已经在下面等候。
莎娜立刻收起了脸上任何不该有的情绪,露出了一个模仿自魏女士的标准微笑。
加油莎娜你可是专业的
现在可是工作时间,你要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收好
莎娜
不、完全做不到
到底是为什么啊为什么会产生那么可怕的误会
加拉赫星, 公墓。
像是被喧嚣的世间遗忘, 这里是独属于亡者的沉默。
就连来来往往的人都下意识地放轻了脚步,像是怕打扰这里真正的主人那些沉睡在此地的逝者的安息。
将姓名篆刻在石碑上, 避免被遗忘。
这似乎是智慧生物辗转世界、跨越时空的共识。
那个篆刻满当年在加拉赫那一役牺牲者姓名的石碑前,不知何时出现了一道黑色瘦削高挑的身影。纵然每个来这地方的人都下意识放轻了动静,但青年的出现也太过悄无声息, 看见他的人甚至都不确定,这人是一直站在那里、还是刚刚到来。
黑色的帽子将微卷的头发压下,帽檐压得极底,只露出底下墨镜的下缘。
立领的衣服则遮挡了还有些圆润弧度的下颚线, 整张脸上露出来的只有衣领到墨镜的这一小部分,好在那露出来的鼻子高挺又好看。
是个怪人。
但是又因为存在感太低,所以并不引人注意。而来这地方的人大概也没什么心情去注意别人奇怪的打扮。
这个遮得几乎看不见脸的人自然是楚路。
三年前,因为意识到碎星很快就会到来,楚路不告而别了那个好心收留他的少年,开始了他在星际的“流浪”生活。
虽然作为同时上了新旧联盟追捕名单的通缉犯,但要是真的说起来,楚路的日子过得倒也不怎么艰难,特别是这次系统主动帮忙的情况下。
事实上,要不是这个身体拖累,他都快把这一行当做“旅游”了。
这种漫无目的、一个个地点走过去,也确实是旅游吧对一诞生就被关在实验室的“凌路”而言,这曾经是他连想都不敢想的
至于路上偶尔遇到一些“违法犯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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