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震卦”的那一部分,萧天河看到过一个词“三十六天雷”。刚才“五天电母”所喊的招法,正是“三十六天雷”里的天雷之名
七种功法属性里并没有“雷”这个属性,“五天电母”“召雷”攻击的实质其实是利用长鞭激发符咒,从而释放出近似雷电的攻击。之前“天电母”一招“飞捷雷”带起的那团不起眼的粉末,正是符咒的齑粉。
现在,五位女子一起使出“二段雷”,她们的长鞭最靠近末梢的两颗宝石光芒大盛,宝石之间的那段鞭子以及鞭梢所系的尾穗也笼罩着一层白光。
“靠属性宝石增强功力那符咒又在何处呢”萧天河一直没看到“五天电母”有贴符咒或者甩符咒的动作。他紧盯着鞭梢,在“二段雷”狂攻之下,符咒齑粉更多也更显眼了,似乎是从尾穗中甩出来似的。“难不成符咒就藏在尾穗之中”他心道。
“二段雷”比“一段雷”的威力大了许多,“石”长老的碎瓦飞石数量骤减,看来黄尘中的应对有些狼狈。
“哼哼”秀文英毫不留情地下令,“徒儿们,给我用三段雷抽死他们”
一听此言,刚才未被波及的人们纷纷作鸟兽散,“二段雷”都那么厉害了,“三段雷”还得了不少人心中慨叹,“沙海流”的众位高手今日怕是要交代在这儿了。
“秀老太你简直欺人太甚今日便让你尝尝灭宗的滋味儿”黄尘中传出了“沙海流”掌门匡衡卿的咆哮。
正在逃离的人们听到这一声之后又纷纷停了下来。也是,堂堂仙道第四大宗的高手,怎么可能败在区区“三段雷”之下况且天下闻名的“沙”、“石”、“尘”、“土”四大长老又怎么可能只会这么点儿“雕虫小技”看来,这场仗还有的打。
此时,只听远处天上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大喝“住手”
众人回头望去,见一人正御剑疾速飞来。那人一袭青衣,身后还披着白色斗篷,眨眼之间便飞到近处,一跃而下,如同流星坠落,并于空中扯下斗篷,潇洒地撞入黄尘之中。随着斗篷之影挥舞,黄尘顷刻散尽,“五天电母”的鞭梢也被斗篷给兜住,根本扯不出来。
一人之力,化解双方九位高手之斗,真乃神人也。
人群之中有人惊呼“劳皇大人”
青变帝皇劳承舜,萧天河瞅了一眼便暗暗喝彩,好一位俊秀的男子面如冠玉,剑眉飞扬,目光如炬,鼻梁挺拔,丹唇轻抿,发冠后束起一根高辫,显得简单干练,虽肤白无须,但棱角分明的脸庞却不失男子气概。
劳承舜展开斗篷,“五天电母”终于抽回了长鞭。斗篷中抖落一堆碎瓦、黄尘,其中夹杂着五色的鞭梢尾穗须。
萧天河眼睛一亮,他总算明白过来了,原来那尾穗须就是符咒在“五天电母”挥鞭的时候,穗须符咒脱离长鞭并被激发,然后化为齑粉,怪不得看不见符纸。要说“束雷派”的制符水平,不可谓不高,但和“四圣天师”魏伶卿走的是两个路子。魏伶卿钻研咒封之术,而“束雷派”则是专精于符咒攻击之道,一切技艺都只为攻击服务。从将符咒载体从符纸变为穗须这一点来看,便可知该宗派技巧之绝妙
其他看客的注意力根本不在于萧天河所想的事,而是在“五天电母”的脸上。这下可算有缘亲眼目睹她们的真容了。
眉黛青颦,皓齿明眸,冰肌玉骨,出尘脱俗。五人各有风姿,无需多言,只道是名不虚传。诸多男子甚至同时咽了一下口水。五位“电母”自然察觉到众人注视的目光,深感冒犯,于是转头怒目横扫,吓得大家赶紧转移了视线。
“为何要打”劳承舜面有怒容,其声字正腔圆,洋洋盈耳,仿佛含了半口水般澈润,衔玉似的清亮,将众人不安分的思绪拉回。正好,他们也正好奇着呢。
秀文英道“我束雷派素来与沙海流不合”
“笑话,你束雷派与何人合过”匡衡卿挖苦道。
“唉”劳承舜披上了斗篷,“这事也怪我事先没跟你们说清楚,其实你们两宗都是我邀请来相助的。”
匡衡卿一听便不肯“和她们同往呵,劳皇,若是信不过我等,我们还是就此打道回府为好。”
那边秀文英也是拒绝之意“劳皇,我束雷派的一贯作风相信你十分清楚。别忘了,你也是个名男子,还是那种最惹人厌的英俊男子。此番我宗高手齐出,是给你劳皇一个面子。若是非要强迫我等与那几个肮脏男子为伍,哼哼,休怪我不通情理。”
看客们一阵哗然,敢公然对一洲帝皇如此不客气的人,恐怕也只有秀文英这等怪人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