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伶卿。
这种暗器是东郭神捕特制,名叫“追魂蛇”,前端有两爪,似是个钳子,后端连着三尺来长的细索,细索又受东郭神捕的功力线所控。“追魂蛇”绕过风墙,击中了魏伶卿。此时金身符仍未失效,可“追魂蛇”却未被弹飞,钳嘴“咬”住衣服和皮肉,细索则紧紧缠绕在身上,且在东郭神捕的控制之下越收越紧。
魏伶卿大惊,待金身符失效之后,这岂不是要被硬生生“啃”下几块肉来那些缠住胳膊和腿的细索又挣脱不开,即便用乾剑切割,才勉强斩断了两根。
“二小姐细皮嫩肉,我可是不舍得伤你呢,只要你”东郭神捕正洋洋得意地提条件呢,却吃惊地看到魏伶卿纵身往背后火阵中一跃。
火光顿时大盛,连魏伶卿的身影都看不到了。东郭神捕只觉得那几件“追魂蛇”近乎不受控制,急忙收回功力线,可为时已晚,六件暗器烧毁了五件,他心疼不已,要知道铸炼这特别的暗器可不是件容易的事,他总共也只有八枚“追魂蛇”而已。
魏伶卿从火阵之中走出,浑身都是火光,长发在烈焰之中冲天飘荡。“这烈焰阵就是专门对付你那些暗器的,就连金石都能顷刻烧熔,更别说皮肉筋骨了。今日你们休想闯过这隘口”
终于,树上观战许久的最后一位“三东神捕”飘落在阵前。他的胸前绣着“东门”二字。“烧金熔石我看未必”
“神捕东门,踏雪无痕。看来阁下是对自己的身法格外自信咯”魏伶卿身上的火焰熄了,此时她的衣服已不是之前那件。这件新衣左黑右白,表面布满了各种符咒画纹。
“天师符衣”“三东神捕”心中皆是一惊。
东门神捕叹道“听闻天师符衣乃是四圣天师符咒技能的精髓珍品,从不轻易显露。看来二小姐也是看得起我们兄弟三个。刀剑无眼,即便二小姐本事再高,想胜我们也得付出相当大的代价,不如我们来打个赌吧。如果我输了,那我们兄弟三个甘拜下风,自此打道回府,不再与二小姐纠缠;可若是我赢了,你就莫要再阻拦我,让我一人去追那孕妇,如何”
“哦赌什么”
东门神捕笑呵呵地说“就赌我能不能安然无恙地闯过你身后那个法阵。”
“毫发无伤”
“毫发无伤”
魏伶卿奇怪地笑了一声“一言为定”
东郭神捕将东门神捕拉到一旁“东门兄,你果真有十足把握我那追魂蛇的状况你也看到了,烈焰阵非同小可”
“虽不至十足,但七成的把握是有的。”
东方神捕道“可她要求你毫发无伤,恐怕”
东门神捕自得地笑道“不是毫发无伤又如何只要我闯过那烈焰阵,就等于通过了隘口,到时再凭我极致的身法速度,还怕她追上不成重要的是结果,耍什么手段无关紧要。之前那个男的我查探过,实力不强,我抓着人之后就立即杀死她腹中胎儿,再把她带回更栾城去。一会儿你二人先帮我缠住她,再伺机脱身即可。”原来他打的是这个算盘。
“那万一”东方神捕还是有些犹豫。
“万一我闯不过烈焰阵,那继续强斗下去也是徒劳,即便我们三人联手能胜她,恐怕也要大费周折,届时受伤不说,那个男的恐怕早已逃远,何处寻去赌输了就直接放弃,打道回府。有四圣天师保那女子,相信朱、聂二位堂主也不会为难我们。”
东方神捕和东郭神捕对视了一眼,都点了点头。
魏伶卿抬起手臂,烈焰阵火光再次冲天而起,后面的隘口在熊熊烈火之中变得扭曲起来。“请吧”
东门神捕脱得赤条条的,但为了保护脑袋,斗笠依然未摘。他后退了十几丈,一手压着斗笠顶,躬背缩身,蓄势待发。陡然蹬地,身形如箭,电光石火,疾冲火光而去。他带起一阵旋风,下身因凝聚功力相护而发光,所过之处飞沙走石,身影扎进火光之中,又冲出了隘口。
计成东方神捕立即举剑攻向魏伶卿,东郭神捕则在其后以暗器辅攻,人和暗器几乎同时攻到魏伶卿身前。
可魏伶卿似乎早有准备,右掌拍了一下“天师符衣”左肩,金光护体“我早就猜到你们不可信”
“那又如何”东方神捕挥剑如雨,与乾剑拼得火星四射。而东郭神捕的暗器则大多被厚重的坤剑挡了下来。
“欺骗我的人自然不会有什么好下场”魏伶卿冷笑不止。
此言何意正当东方、东郭二位神捕疑惑之时,却听到烈焰阵中传来东门神捕凄厉的惨叫声。两人大惊失色,刚才明明看见他已经闯过了隘口,怎么这会儿仍然在烈焰阵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