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有一口井,井旁还挂着一口大钟。宁延平向两人介绍“这里本是荒镇的山神庙,稍微改了改就住下了。”
萧天河问他“你也住这个院子里莫非聂长老就是你的师父”
“聂长老是我师伯,连师父都要听他的,否则师父也许还能替我说几句好话。”宁延平无奈地摇了摇头,“你们今晚就住大钟后面的那间房吧,那是我师兄的房间。他外出办事去了,还得好几个月才能回来。”
“宁延平你好大的胆子”正屋之中突然传来一声怒喝,门“哐当”一声开了,一位满面怒容的长须男子走了出来。
“爹”聂芳蓉花容失色,“你不是去山中祭拜了吗”
“住口我没有你这种不知羞耻的女儿”
“师伯”宁延平满头冷汗,战战兢兢地恭拜。
聂长老上前一脚将他踹倒。宁延平疼得哼哼唧唧,站不起来了。
聂芳蓉赶紧伸臂护在心上人身前“爹,你别怪宁师兄是我愿意的”
聂长老也不顾有外人在场,当即重重一耳光,扇得聂芳蓉眼冒金星,脸上五个指头的红印逐渐清晰。
萧天河与白樱雪对视一眼,各自暗叹“好狠的父亲”
“说你们两个刚才干什么去了”聂长老斥问。
“我去林中采集桂花蜜,宁师兄担心我一个人拿不了,就随我同去帮忙”
“还不说实话我都问过了,你离宗时是未时二刻,采这两箱蜂蜜需要两个时辰”聂长老又是狠狠一记耳光,可怜的姑娘,两边脸都肿了起来,哭得梨花带雨。
白樱雪实在看不下去了,上前拱手道“聂长老请息怒。聂姑娘是因为遇见我们才耽搁了,你不要怪她。”
“你是哪里来的此乃我自家之事,外人休要多管闲事”聂长老对白樱雪也吹胡子瞪眼的。
“就算是家事也别打人呀聂姑娘多可怜,她可是你的女儿,你难道不心疼”白樱雪蹲下身搂着聂芳蓉,轻轻替她揉着被打肿的脸蛋。
“滚开再啰嗦我连你也一块儿打”聂长老可真是个暴躁的家伙。
白樱雪生气了,抬头冷眼瞪着聂长老。
聂长老还真扬起手来,萧天河赶紧上前作揖“聂长老有话好说,有话好说。”若换做别人如此嚣张跋扈,萧天河早就出手了。可此人是饮空观长老,还是不要得罪为好。
聂长老真是逮谁凶谁“你又是什么人我都说了少管闲事你嫌命长了么”
萧天河眼睛一转,计上心来,回道“我是步皇的朋友”
太玄帝皇步重芳,他的朋友自然没人敢惹。
聂长老果然吓了一跳“步皇你是说太玄帝皇步重芳大人”
“正是。”
聂芳蓉都停止了哭泣,吃惊地瞪大婆娑泪眼望着萧天河。
“哈哈哈”聂长老抚须大笑,笑声恐怕连整个饮空观都能听得见,“你这种毛头小子会是步皇的朋友简直让人笑掉大牙”
萧天河没有争辩,而是将步重芳给他的那柄短匕拿了出来。匕首上一面刻着一个“步”字,另外一面刻着一个特别的图纹。
“快给我看看”聂长老一边说一边抢了过去,颠来倒去仔细观察了许久,然后长吐了一口气,“没错,这花纹正是太玄帝皇的徽印,看铸技也确实是出自太玄宫铸匠的手笔。小子,你这匕首是从哪里得来的”
“是步皇亲手给我的。”
“哦那你应该是见过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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