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担保,以本门的严律,传讯之人必定不会、也不敢将密信的内容外传。明白了么,公子”说完,女子松开了手。
白水集点点头“经你这么一解释,我总算明白了。不过传信之事也不劳烦你了,我自己送去便是。”萧天河注意到,白水集的手腕上赫然有几道指印,他还看似不经意地将手藏在身后轻轻甩了两下,可见女子的手劲不小。
“那么怕别人知道信的内容,料也不是什么好话”荀姑娘挖苦道。
师父回身戳了一下徒弟的额头“你还说你的脾气也该好好改一改了只是让你照看一下,竟惹出事来”荀姑娘撅着嘴,带着一脸委屈回到了柜台内。
见事情平息了,围观的人开始散去。白水集他们正打算离开时,那师父却喊了一声“且慢”
几人回头。
师父说“既然打赌的话已经说出了口,就绝不能食言。三位公子,我说得对吗”
白水集顿时火冒三丈“你还真以为我做不到吗”
一听打赌要继续,刚散开的人又都聚回来了。
师父一直保持着微笑“公子误会了,我不是非要替劣徒出气。不管这场赌谁输谁赢,我相信输的人都能接受一次教训,为人处世要低调,也要言而有信”说着,她竟看向了柜台里的荀姑娘,那眼神分明在表示,这番话就是说给她听的。
“师父”荀姑娘有点儿慌神了。
“现在还不到辰时二刻,就从二刻算起。为了证明公子确实到了霏晴派,还请从吴掌门处讨一纸证明,如何”师父问白水集。
“没问题十天之内我必定赶回来”白水集应道。
“那我在此恭候公子归来。”
白水集向萧天河和何天遥点了点头,示意两人放心,然后出了前厅,一溜烟跑远了。
荀姑娘追了出去,望了望白水集远去的背影,然后回来问女子“师父,他真的能在十天之内赶回来么”
“那位公子的实力应该不在为师之下。”
荀姑娘的眼睛瞪得比鸡蛋还大,愣了须臾,怯怯地说“可是师父,恐怕连你都做不到十天之内往返一趟霏晴派啊”
“我做不到,不代表他做不到,万一他特别擅长快速飞行呢人家既然敢和你打这个赌,就一定是有些把握的。”
荀姑娘彻底慌神了“既然师父都这么说了,那肯定不是什么万一,他的飞行速度一定很快”
“偏偏你又托大,给了人家足足十天的时间。我看你八成是要输了。”
荀姑娘哭丧着脸“那怎么办师父,我可不要嫁给他”
“本姑娘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师父重复了这句话,然后对围观的人笑道“大家先散了吧如果过几日那位公子赶回来了,我定会为小徒举行一场婚宴,还望到时大家都来捧场”
人们嘻嘻哈哈地笑着,都说一定一定,荀姑娘大喜之日当然要来云云。还有人在离开之前不忘恭喜荀姑娘几句,羞得她耳朵都红了。
“二位公子就暂且在我这里歇息吧。如果有什么要求,尽管吩咐小徒便是。”师父向萧天河与何天遥行了个礼,退回了内院。
荀姑娘一直趴在柜台上,呆呆地看着屋外,喊她也不应,直到何天遥在她眼前晃了晃手,她才回过神来,对两人挤出一丝笑容“楼上有间空房,简陋了些,不过还算干净,还请二位将就几日。”她引着两人上楼,进了走廊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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