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怪异使她有些心神不安,故而也只是喝了少许酒。唯独“雪上飞”心情愉悦,能与清微榜上赫赫有名的高手痛饮,岂不快哉
酒宴持续到戌时二刻左右才结束,连圣谦给四人安排的住处离斗星台不远,从高处往下俯视,整个雨田宗尽收眼底,烟雾之中,点点灯火闪耀,那感觉仿佛置身于云层之上俯瞰人间灯火,美妙极了。
散席没多久,“玉娇龙”就从屋中出来了,她要去找“月下鬼”和萧天河问个究竟。可是,“月下鬼”并不在房内。“都已经夜深了,这个家伙跑哪去了”“玉娇龙”十分纳闷,只好先去找萧天河。到门前时,萧天河正巧刚从房里出来。
“你去哪里”“玉娇龙”叫住了他。
“去找雪兄。”萧天河扬了扬手中的小瓶,“他可真没数,居然喝得烂醉如泥。我去给他送点醒酒药。”
“先别管他了。”“玉娇龙”把萧天河拉回屋内,关上了房门,“自打来了雨田宗之后,你就一直心不在焉的,那个月下鬼亦是如此。说吧,你到底在想什么”
萧天河笑道“我所想与月兄所想应该是一样的。你就没觉得连圣谦有什么不对劲么”
“玉娇龙”眉头紧蹙,仔细回想了一番,连圣谦一直谦恭有礼,似乎挺正常的。“他有什么可疑之处”
“月兄正要杀死妖蝠之时,连圣谦恰好出现并制止,未免太巧了些。”
“这俗话说无巧不成书嘛,这就是你怀疑他的理由”“玉娇龙”觉得这个理由太牵强了。
“不只如此。连圣谦出现的时候,二寨主及一干喽啰不知躲到何处去了,他应该只看见大寨主一人。可是,他却说这伙妖族,他是如何知道雨田小寨的妖族是一伙而不是一个的”
“雪上飞不是说了吗这个妖族聚集的一群手下都是些鼹鼠、土拨鼠、田鼠之类,还说那些家伙最擅长的就是遁地、掘洞什么的”
“我记得很清楚,雪兄是在连圣谦说出这伙妖族之后才说的那些话。”萧天河十分肯定。
“那也啊,对了”“玉娇龙”忽然想起来,“连圣谦说过,他是接到了雨田宗的急信才赶回来处理此事的,一定是信中所提的吧”
“不是。”萧天河摇了摇头,“他说过,宗里屡次派人去查时,那里都是空空如也。如此来看,雨田宗的人根本连妖族的面都没见过,如何知道是一个还是一群”
“可能是百姓所报,否则雨田宗也不会知道那里有妖族啊。也许曾经有人在家人被抓之后,曾经向雨田宗求助过,对,肯定是这样。”“玉娇龙”又想到了一个看似合理的解释。
“好。假设是你说的这样,那连圣谦又是如何知道大寨主本体的呢他出现时,大寨主已经恢复了人形,我们也一直是说妖族二字,连圣谦却自己说出了此妖蝠作恶多端,这怎么解释”
“玉娇龙”笑了笑“很简单,他一定是在远处看到了大债主的本体。”
“大寨主在恢复人形之前一直在龙卷风之中,只在最后被巨龙、巨蛟撕裂翅膀时才显露身影须臾。况且烟萦沼泽中有雾,从远处根本看不见的。”
“那也可能是百姓所报啊”
“你觉得以大寨主的实力,对付百姓需要化出本体吗”萧天河反问。一语中的,“玉娇龙”愕然失语。
萧天河道“我知道,刚才说的那些都不是什么确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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