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九宫级高手,也不至于不现身影直接靠兵器瞬间剐杀诸多高手吧更何况兵刃无柄该如何使用
九宫级高手做不到,那莫非是十全级高手所为可是,已经渡过了末日天劫即将飞升的刀尊、剑真、妖帝,又何至于为了焚天宫的宝贝而杀人呢
“这种事简直闻所未闻那前辈后来又是如何逃脱升天的”萧天河问。
“在昏迷之前,我眼前一片模糊,好像隐约看见一道伟岸的身影闪现到我们身前,替我们挡住了黑刃,随后我就陷入了昏迷。后来我被一个声音唤醒,这个嗓音我曾经听过,正是妖灵大帝。今日听你细说,我才知道原来他只是妖灵大帝中的一个。想必就是大帝大人救了我们的性命。可是我受伤严重,妖灵宝珠近乎全毁,幸亏有大帝大人留给我的一样宝贝,借助此物,我的伤势才得以复元,并将原本的金属性功力转为了阴属性。但我的功力并没有像你那样提升,所以我说,咱俩经脉被毁的际遇相似,但你却比我更加幸运。”
“原来前辈所得的那件宝贝并非是焚天宫之物啊”
“发生意外之时,我还没踏出焚天宫呢,所以上回见面时,我说是在焚天宫中得到的宝贝,而非从焚天宫中得到的宝贝。毕竟这种事说出来太过骇人听闻,我谁也没有告诉。”
萧天河点点头,不过邬旬阳的话还是有些让他疑惑的地方,他打算一一问个明白“前辈,我们出焚天宫时是被孟管家一挥衣袖给传送出来的,为何你们却是自己走出来的”
邬旬阳显得十分诧异“孟管家何许人也”
“焚天宫的管家啊你没见过”
邬旬阳十分肯定地回答“没有。在焚天宫内从头到尾我们都没有见过一个人,只有凶神恶煞、奇虫异兽。”
“咦那么那条放弃所得复生同伴的古怪规矩是谁告诉你们的”
“是写在最后一层的墙上的。”邬旬阳比划了一下,墙下有一座石台,台中摆着一只大瓮,只要把所得之物都放在里面,就算是放弃了。”
萧天河皱起了眉头,想了想,又问“焚天宫一共几层”
“七层啊,每块朱天七曜板开启相应的一层。”邬旬阳更显吃惊,心道萧天河去了一趟焚天宫,怎么连有几层都不知道。
萧天河估计,焚天宫出现第八层应该就是因为中宫戒现世之故。如此,先前的两个疑问就都能说得通了。孟管家出现是为了引导何天遥进入第八层中宫层;而传送众人出焚天宫是因为焚天宫马上就要幻化回陵光佩了。
剩下的疑问就是人数问题了。萧天河道“前辈,在方才你描述的意外中死了五个人,后来你又说大帝救了我们的性命,难道生还的人不止你一个”
“是的,除了我之外,还有另外一个人类也侥幸未死。”
“那为何江湖传言说只有你一个人活下来了呢”这点的确奇怪,虽说传言不可尽信,可像“是一还是二”这种简单的事应该不会有错才对,况且活下来的那个人就是最好的证明。
邬旬阳忽而笑了“其实传言起初也没有错,只是后来被人误解了。确切的说法应该是只有我一个人活着走出了焚天宫,因为另外那个人留在了焚天宫内。当然,这也是大帝大人的意思。”
萧天河的眉毛掀到半天高“还有这种事”
“那个人的伤势比我还重,大帝大人将他留在焚天宫内想必是帮他治伤吧。”邬旬阳摸了摸胡须,似乎又想起了什么,“不过那个人有些奇怪。他是在焚天宫开启之前的最后一刻才匆匆赶到的,而且当时已经负了伤。在闯宫的期间,他一直蒙着面,还少言寡语,几乎不和我们说话,连走路都刻意与我们保持一段距离,像是时刻防备着什么似的。”
“看来是个戒心挺重的人。”
“也许吧。在闯关过程中出力最少的就是他,大多数时间都躲在我们身后。念在他原本就有伤,我们也不跟他计较。”
“唔,那说明他的私心也挺重的。”
邬旬阳却摇头道“非也因为最后选择复活我们大家的正是他。我们对他的无私非常感激,可是,他却连姓名都不愿如实相告。着实是个古怪的家伙。”
这时,萧天河忽然心念一动,脱口而出“啊此人会不会就是那个孟管家”
“应该不是,当我们问起他的姓名时,他只说了三个字我姓常。”
“常”萧天河记得,在焚天宫第四层太阴层的数次轮回之中,有一次,孟管家的名字曾变为“常老”。如此,萧天河几乎可以肯定,那个神秘的孟管家就是上一回留在焚天宫的人不过,孟管家、焚天宫、陵光佩、朱陵光、妖灵大帝,这些人和物究竟是如何联系起来的,此时此刻还弄不清楚。为了隐藏陵光佩的秘密,萧天河没再细究下去。
两人这一说,不知不觉就从正午说到了黄昏。从邬旬阳的描述中,萧天河终于知道了诸多关于上一次焚天宫开启之后不为人知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