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名守卫连同牢外的守卫循声奔了过来,刚才那记刀波动静太大,自然也传到了浑天牢里。在浑天牢接连出了几次事之后,牢里的守卫已是“风声鹤唳草木皆兵”了,生怕又有人前来闯牢。
萧天河见势不妙,连忙收起长庚刀溜了。
从浑天牢到妖域鸿雁原,步行怕是得花上一、两年。萧天河正害愁该如何提高赶路的速度,忽而意识到,自己已是七星级了,已经可以御刀飞行了。“哈哈,怎么忘记这事了呢”萧天河在大赤界时已会御刀飞行,所以熟门熟路,很快就找回了飞行的感觉。唯一不妥的是,脚下的长庚刀显得过于耀眼。于是,萧天河又拿出了一柄普通的魔刀。在禹馀界,大多数可以飞行之人都备着至少两把武器,一柄是主攻的兵刃,另一柄则是飞行的工具。既然是飞行的工具,这柄武器的品质通常不会太高。
山川大地在下方飞速掠过,萧天河心中无比惬意。“此生不过根骨稍佳,却屡得贵人相助。娘,见孩儿有今日之果,你的在天之灵,也能得以慰藉了。”他心想。
在受伤之前,萧天河记得时值盛夏,如今则是夏末,由此可见,萧天河呆在虚空之中的时间并不长。不知为何,他却有种自己已经昏迷了许久的错觉。“遥弟,清雨姐,赵姐,费兄,你们都还好吗还有玲珑,你如今在哪儿呢”萧天河小声念叨着,“等再见到你们的时候,想必会吓你们一大跳吧”想象着好友们为他七星级的高深功力而瞠目结舌的样子,萧天河笑了。
鸿雁原东南角,与瀚海戈壁交界之处,就是大鹏王邬旬阳所在的黑曜岩林。这里的石山依旧还保持着当初那个被金婵玉双掌拍毁的情形。
夏末秋初多风多雨,萧天河刚降落,空中压抑了许久的乌云就开始电闪雷鸣,一场突如其来的大雨将他浇了个透湿。由于来过这里一次,萧天河轻车熟路地找到了黑曜岩林所在的山谷。
身披黑色长斗篷的大鹏王邬旬阳,依旧仿佛一块黑曜石,一动不动地坐在岩林前冥思。这一回,萧天河没有冒然打搅,因为他知道,以邬旬阳的实力,恐怕在他进入山谷之前就已经觉察到了。于是,他在邬旬阳身后几丈之外找了个地方坐下,也淋着大雨开始冥想。
此季雨短,来得急,去得也快。大雨疯狂地倾泻一阵之后,骤然云收雨歇,重现骄阳。萧天河不知不觉已经入定,能清楚地感觉到阴属性功力正于经脉中游走,虽然有力,但却无章。功力如此运转周天可是以前从未出现过的,萧天河加强了对于那股功力的控制,并试图催动它更条理、更顺畅、更迅速地运行。可是,那股功力却仿佛一匹桀骜难驯的野马,不去管它还好,一旦对它加以束缚,反而愈发狂野,在经脉中横冲直撞。幸亏萧天河的经脉得以重塑,已是今非昔比,否则以他过去的躯体素质,恐怕经脉早已被功力给冲断了。
功力越紊乱,萧天河就越发心急,更想要驯服那匹“野马”。此时他的状态已经不能叫“入定”了,浑身上下都在轻微地颤抖,手脚没有用力却是青筋暴起,满脸虚汗,与未干的雨水混合之后直往下滴。匪夷所思的是,外界环境的变化同样使得萧天河倍感不适,尽管阳光晴暖,但照在身上却似炙烤般难熬,他只觉得耳边依然雷鸣阵阵,体内热血奔腾,澎湃的功力在经脉中四处冲撞,脑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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